我们不会老死,就算天地都崩塌了,全世界都没了,我们也不能解脱。
那是一种很矛盾的概念,你日子过得充实,好像
边随时都有许多的人,但是内心却很寂寞。
喔!网路连上了!
严朔一个人去工作了,现在只剩我一个人在家,没事干就来聊天囉?呃,我看看,现在有……三千个听眾在线,是这样吗?对不起,我还不太会用这个app,哈哈哈。
我刚进宿舍的时候过得不太愉快,跟我同房的傢伙很喜欢带人回来打麻将,弄得整间屋子都是喀啦喀啦的声音又吵又杂。
某天训导主任训斥完一批小混混,刚回到办公室,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只听一个闷闷的声音委婉地说:
『喂?您好,这里是台湾银行,昨天我们发现有人盗用您的帐
......』
咳,我是黑无常,我叫严望,还记得吧?不记得也没关係,反正这名字也不重要。
后来胡子越跟我说,他室友每天都在愁交不到男朋友,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男朋友?他点
:「男朋友。」
最近小白好像去拍电影了,他演啥我不知
,不过我觉得他是当男一号的料啊!长相不是重点,他声音好听,声音好听就够了,嗯。
我们最后商量把室友换了,听说他们现在
得
好,白天打麻将晚上打……咳。
呃……我家助手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在听啊,刚不是说了我都没回去吗?呃,不过我还是知
一点的,咱手下都有定期给我汇报情况。
嗯,好问题,我跟严朔绝对是阴间数一数二寂寞的人了。虽然也认识一些朋友,不过他们毕竟都是神仙,跟鬼差的地位不对等,友谊都只能在檯面下,唉,阴间阶级概念其实
严谨的!
还有一件事,鬍子好像不能说话了,听说是小汶下的手……这让我想起来,很久以前我也当过十天半月的哑巴,那时范老
说是惩罚我生前太爱说话,我是不晓得啦。
还有什么想知
的吗……寂寞的时候都怎么排解?
「胡子越,别以为你
着鼻子说话我就听不出来是你!」
呃,各位别吝嗇,多留言嘛,不然我不知
怎么讲下去啊?对对对,尽量刷屏,刷刷刷。
五、室友
所以我寂寞的时候,就喜欢假装自己是个普通人,到
旅行啊,装成大老闆逛黑市啊,就只顾着把眼前这一天过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反正日子久了,再不喜欢也养成了一个见人就笑的习惯,其实
累。
那种寂寞是长久的,除非自己想开,不然谁拿你没办法。
唉……嗯?网路怎么断了?什么时候……难
我刚讲那么多,他们啥也没听见啊?
你生活在那里,见了谁都要低
,一天到晚给这个送礼物陪那个喝酒,谁不疯啊?我都快疯了。
希望小汶不要太快把他的
解开,我还想去逗逗他呢。
哎呀听眾变多了……个十百千万……唉唷好多人!嗯哼,为了新入场的朋友,再
一次自我介绍,我是黑无常,我叫严望,大家好!
自从上回跟蛤蟆
打完架,我都没有再去到阳间,这回好不容易拿到肉
,却又生了场大病,整个人快闷坏了,唉,无聊啊!
七、黑无常的语音直播
…」
嗨!大家好,大家午安,你好,我也好,世界真美好!
六、训导主任与胡子越之恨仇(没有爱情)
嗯……测试,测试,麦克风测试……听得见我的声音吧?
嘿嘿……好吧,没听见最好,我还想一不小心说了太多心里话呢。
喔,我看到了,啊?问我生日什么时候?你要送我礼物吗?
「……」
平常在阳间的时候,我也经常会想,我在那里认识的每一个人,看见的每一片风景,都不可能永远存在。
训导主任耐着
子听他讲完,然后深
一口气大吼:
虽然这是语音的,不过我现在有好好地穿上衣服喔?唉,但是
发都没梳,我羞于见人。改天严朔也在的时候我再开前置镜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美男出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