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王老师，这是之前跟你说过的陆扬，正好刚刚把数学完了，你来瞧瞧怎么样。”

        王青满意地看向陆扬，“开学以后，晚自习到阶梯教室报到。”

        王老师用改三五份试卷的时间，才将陆扬这破纸上面的字看懂。

        李光这个时候咳嗽了两声，“那王老师，你觉着这孩子怎么样，能进数学队吗？”

        陆扬将草稿纸递了过去。

        “所以王老师，你的意思是？”

        “草稿纸呢？”

        第二面都是些大题，王青的速度虽然慢了些，但也很快就改好了，一路上顺风顺水，可到了最后一小题却停住了。

        王青犀利的眼神横扫过来，“那连过程也不写？”

        李光倒是没直接带着陆扬去他的主任办公室，而是到学校的会议大厅。

        瞧见李主任进来时，后还跟着个学生，几名老师一下子就没了脸上的笑容。

        “怎么最后一大题没啊？”

        “所以要记得写过程。”

        接过陆扬的试卷，王青拿着红笔，对着正确答案就开始改，不到半分钟就改好了第一面，而且上面全是勾，没有一打圈或者是画叉的地方。

        陆扬：“好嘞。”

        草稿纸有些薄，而且一直被他攥在手里，都快成烂纸一张了，王青接过去的时候都有些不愿意。

        “李主任，这是逮到作弊了吗？”

        而且陆扬试卷上的字眉清目秀，草稿纸上的就跟蚂蚁爬似的，看着就很发麻。

不少幸灾乐祸的目光。

        “写草稿纸上了。”

        王青：“数学的最后一大题是去年的竞赛压轴题，他能答出一二问就已经很好，第三问是高三数学和奥数知识的结合，他过程写对了一半，这要是竞赛，估计能拿三等奖了。”

        现在正在考试，学校里都安静的很，只有教务这会有点繁杂的说话声音。

        “还算可以，你这些过程写上去，若是遇到改的宽松的老师，也能拿一半分了。”

        “在这。”

        听见李光这么说，王青一时间打量陆扬几眼，眼神里还抱着丝怀疑。

        陆扬嘴角抽了抽，“算不出来答案。”

        几名老师是高三组的，显然对陆扬不太熟悉。

        …*…*…

        王青是位有些上年纪的女老师，是高三数学组的副组长，也是一中数学联赛的带队队长。

        王青拿着陆扬原来那份试卷，了下分，“满分150，你146，但这次试卷是我们学校教研组出的，考虑到你们刚开学，所以最后一题的分数不多，要是正式考试，你可能会再多扣个两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