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拿着吧。”

        “大半夜的，开什么黄腔！”

        “简而言之一句话——你程哥我持久！”

        汗了半边的发，陆扬地有些仓促，却突然听见程霖来了这么一句。

        “哈哈，大爷您过奖了，我们也是难得一次爬一趟，等会儿能不能跟上您还不一定呢。”

        “很简单，原因就是——

        “喂，别丢下我——”

        老大爷的脚步十分稳健，从相貌上看，岁数至少已过半百，可连拐杖都不需要，如同散步一般走着陡峭的楼梯。

        半个小时过去，陆扬已经有些了，但还没到不上气的地步，一屁坐在石阶上，发着抖，不到二十度的天气，他却是满大汗。

        在程霖开着玩笑和指导下，陆扬休息了几分钟，也喝完了最后一点水，然后便动继续向上爬了。

        程霖也冒了汗出来，坐在陆扬边，将登山杖支棱开，放到一边备用。

        “爱说不说。”

        “咋地，年轻小伙子缺乏锻炼可不行哎，我可不等你们了，我老友还在山上等着呢，先走一步咯。”

        手上两个登山拐，程霖将自己手中那个给他了，可即使两个拐杖助力，也是不停在发抖。

        陆扬抹了一把汗下来，现在他浑上下热得很，心率都快了不少。

        程霖嘚瑟地笑了一声：“我看你是想说，为什么我之前背着你背不动，现在爬山倒是一轻松，是不？”

        陆扬当即翻了个白眼。

        老大爷说罢，脸不红气不地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消失在了远方。

        脚下的路不比刚入山时的平稳，石阶高矮不一，越到后面，平地越少，眼前仿佛是无穷无尽的楼梯，压儿就看不到尽。

。

        陆扬没说话，可那双紧盯着他的双眸在诉说着内心的疑惑和好奇。

        ……

        “哎呀，现在大半夜敢来看日出的年轻人不多咯，大分小年轻都只上课学习打游戏，一点儿都不懂欣赏老天爷的美，你们两个小伙子真不错啊。”

        你程霖哥我牛/！”

        “你怎么不累啊？”

        紫金山的石阶比陆扬想像的还要陡峭，小时候来这都是在父亲的后背上，平稳，偶尔有风过，不像现在这般困难。

        下意识的朝前面伸了伸手，拐杖手电筒照着的地方除了石阶，空无一人。

        “好嘛，不逗你了，你别看我背着你上不去楼，那是我负重训练没过，但不代表我耐力不行啊，登山就是拼谁的耐力更好，你一上来噔噔噔地使力气，半路上肯定废了。”

        “你先慢慢爬，我去前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