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能的，也只有给这个女孩一个拥抱。

        「我希望你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不是那个还会一个人胡乱衝的小女孩。」老闆低声说，拍了拍她的背，「而且，你这样他也只是更尷尬而已。」

        黄善如慢慢抬，望进老闆的眼里，「我只是希望学长能就看我一眼。」

        「我只是问班长事情……」她着急地回答，却因为坐在海水中，被海浪打脸上，呛了几口咸涩的海水。

        「我可能不会说好听话，可是从来没有想要让你伤心。」老闆将黄善如的轻轻压在口，她的人僵，不发一语。

        一群人嘻笑着，黄善如却被推进海里，海浪一波一波地拍上来，打在她上，只要试着站起来，就会再被推回去，她不懂为什么要这样被对待。

        「你就是在欺负我……」黄善如哭得大声，整间店都听到了，老闆只能半拖半拉地带了黄善如到后面去。

        黄善如一听，竟然瞬间大哭起来，「你真的很讨厌！老闆是坏……」

        他知她很认真，也知她是多用心在经营与那个男孩之间的关係，可是不属于自己的，就算想抓也是抓不住的，若要强求对谁都不好。

        老闆叹了口气，不得已搁下正煮着的茶，绕出柜台，伸手拉住黄善如的手，「进来啦，你想害别人以为我欺负你吗？」

        「笨！」

        「那你当初乾脆让我溺死算了。」黄善如沉下脸，和平常活泼而开朗的模样迥然不同。

        黄善闭上眼，没有再回话，只是靠在老闆的怀里，忆起在当时，老闆也曾这样抱过自己，温柔地对她说话。

        「你这样让佩珮很伤心耶，不要脸！亏佩珮对你那么好。」

        「善如，这个人不是你可以要的，你知吗？」

        黄善如傻住。

        只要一想到这个，黄善如就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甚至会忍不住想哭，所以才会跑来找老闆。

        「看你那个样子就讨厌！平常就只会装可爱！」

        「呜……我只是想要你安我啊……」黄善如抽抽噎噎地着眼泪，「我就已经很难过了，训我的话……不会、不会留着之后说吗！不解风情的老！」

        「我……」黄善如一站起来，又被推往海里，这次因为用力过猛，离浅滩更远

        黄善如脸色一僵，老闆又继续说，「你如果还要像当初一样天真，我不敢向你保证还有谁会拉你一把。」

        老闆也不出她所料地直接说出她不想听的话，她其实也从没想过老闆会安自己，只是不知是不是需要别人点醒自己，自己才会明白？

        黄善如低下，滴滴答答地掉着眼泪。她其实知老闆没有恶意，可是就是感到难过，她前两天那样对叶树年说，想必叶树年一定察觉了她的心意，那也就算了，似乎还令叶树年感到困扰了。

        几个女生就这样不断地骂着黄善如，黄善如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上一刻还和自己说笑的朋友，这一刻却变脸变得那么快。

        「对啊，真的很烦耶。而且你刚才干嘛靠班长靠那么近！狐狸。」

        「我还要他如果要跟你交往，就诚恳一点，少在那给我装模作样。可是他也和我承认他心里有别人。」老闆语气平淡，黄善如停了眼泪却开始发愣。

        「那也不用靠那么近啊！」

        「我没有要欺负你，而且你知我几岁了吗？四十岁了。」老闆按住黄善如的肩膀，像是在训小孩一样，面无表情地说，「如果我早早结婚了，你的年纪就可以当我女儿了，我需要害你吗？」

        老闆面对这情况则是整张脸垮掉，店内的客人不知情的还以为老闆辜负人家，纷纷不谅解地对老闆投以指责的眼神。

        「我不救你对不起我自己的良心。」老闆说，「所以，我也只是为了我自己而已。拉你起来后要怎么活，是你的事。」

些谎言，那群人本不能称之为朋友，你还是傻傻地跟过去。我没拉你起来你能站在这里？」

        「那个人，你喜欢的那个学长来找过我。」老闆看着黄善如，她听了则是一震，还是不敢抬，「他那时候心情很不好，我就陪他聊聊。一开始我也有问到他知不知你喜欢他？我知他晓得，他自己也承认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