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谢时安放下了炭笔，站起，走了过来。她的影子先一步笼罩住他。她用炭笔光的后端，轻轻挑起了他围裙边缘的一小片丝，出下面一小片紧绷的腹肌肤。

        “想要吗？”她问，声音不高，却像惊雷落在他耳边。她的目光顺着他的下，落点明确――那里，裙摆的丝绒面料已经被起一个清晰而羞耻的轮廓，布料前端颜色深。

        音乐还在淌。

准地落在那一点要命的凸起上。陌生，且冷酷。机械的频率快得神经无法适应，快感与过载的刺激混杂，让人晕目眩。

        那个角度刁钻的按压，让玩的尖端以可怕的方式刮过最致命的一点。巨大的快感混合着近乎疼痛的刺激，像闪电劈中天灵盖。沈宴眼前一黑，完全失去平衡，本能地向前扑去，试图抓住什么――

        第二档：波浪频率。

        “啊――！”

        画室里死寂，只剩下大提琴哀婉的弦音，和沈宴自己重、破碎的息。他半伏在那里，一只手还撑在倾倒的画架上，指尖沾满了粘稠的红色。黑色裙摆凌乱，双抖得几乎支撑不住

        木质的画架剧烈摇晃，放在旁边的、敞开的颜料罐被震翻。稠的、猩红色的油画颜料泼洒出来，溅上地毯，溅上画架，也溅上他的小和白色的吊带袜，目惊心，像一场突然的、暴力的血祭。

        沈宴的膛开始剧烈起伏，丝围裙下的布料被撑出急促的弧度。他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地、无声地汲取空气，像离水的鱼。每一次气都让腹收紧，反而将内的玩吞得更深。冷汗顺着额角下，进颈窝。

        五分钟后，谢时安的手指再次动了。她拨动了遥控上的轮。

        她的靠近带来微小的气变化。沈宴全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感觉到她的手指，顺着吊带袜边缘那圈勒紧的丝，缓缓向上去。指尖的温度比他灼热的肤要凉。最终，停在了他之间――准地住了那个因持续高频震动而微微外凸、正在颤抖的蝴蝶结手柄。

        她没有往外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大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白色吊带袜上方的肤泛起细密的颗粒。最羞耻的是间――前端迅速被一热浸透，不是释放，只是极度兴奋下诚实的渗出，在黑色丝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的痕迹。

        而是着它，朝着侧方，狠狠一按。

        “…嗯…哈啊……”沈宴的嘴哆嗦着，辞藻碎裂，无法拼凑成完整的拒绝或承认。望的洪冲刷着理智的堤岸，发出不堪重负的呻。

        “不要发抖。”谢时安的目光似乎并未离开画纸，声音却穿透音乐，清晰地传来，“线条会乱。”

        震动的质感陡然变化。不再是稳定的高频敲击，变成了起伏的、捉摸不定的浪。时而像最轻微的静电，过黏表层，带来一阵细；时而又像沉重的钝，狠狠撞进柔深，停顿，再猛然加重。这种无法预测的节奏彻底打乱了他的呼。

        一声短促、尖锐、完全失控的惊叫冲破了他的齿关。

        沈宴闭上了眼睛。密的睫在苍白肌肤上投下颤抖的阴影，眼眶迅速晕开一片绯红。他在脑海里疯狂地、徒劳地搜寻锚点――巴赫《十二平均律》第一首C大调前奏曲的音符顺序，每一个和弦的解决，试图用严密的理秩序，去对抗深那场混乱的、汐般的席卷。

        “那就继续‘静止’。”

        手掌“砰”地一声撑在了画架边缘。

        那里的肌肉，正随着内那波浪般起伏的震动，产生一种诡异的、同步的动。每一次重击传来，腹肌便痉挛般向内收紧，形成短暂的凹陷。

        谢时安绕到了他后。

        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粘稠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