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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她才缓缓退出。黏稠的从沈宴后出，混合着他的，在桌面上留下一滩淫靡的痕迹。

        她从他上下来，站在桌边，看着在桌上的沈宴。

        他像一被玩坏的娃娃，浑透，和汗水混合，后还在微微抽搐，间那东西在后依然半，端滴着最后的。而他的背上、颈侧、腰间，布满了新鲜的红痕和咬痕——那些都是明天无法隐藏的痕迹。

        谢时安抬起手，指尖沾了一点桌面上混合的，轻轻抹在沈宴红的后周围。

        “记住这个味。”她的声音很轻，“记住今晚。记住在这张桌上，你是怎么被我到的。”

        沈宴没有回答。他只是平躺着，盯着高高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落。

        谢时安开始穿衣服。她穿得很慢，很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爱只是一场平常的消遣。

        穿好衣服，她走到门边，停顿了一下，没有回。

        “明天柳冰回来，”她说，“你知该怎么。”

        门开了又关。

        大厅里只剩下沈宴一个人，赤地在冰冷的桃花心木餐桌上，浑狼藉，内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后颈的咬痕火辣辣地疼。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月光完全出来，清冷的光从高高的窗洒进来，洒在他颤抖的、布满痕迹的上。

        他缓缓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自己，肩膀剧烈地颤抖。

        压抑的哭泣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

        【完了...她知了……她什么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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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七点。

        暴雨过后的天空清澈如洗。

        然后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阳光明媚的庭院。

        柳冰的航班还有三小时落地。

        而在主卧里，谢时安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着空的床侧，看着枕上凹陷的痕迹，然后坐起，赤脚走到窗边。

        阳光刺眼。

        她抬起手，看着手腕上昨晚被他抓出的淤青——那是他在高时失控留下的。

        她笑了。

        那是一个平静的、满足的、带着残酷愉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