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严昱山十多年,知
他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会被严昱山的状态震惊。
“你能告诉我你母亲的墓地在哪里吗?”严昱山说话时还带着
的鼻音。
“我有很多话想跟她说,这些年憋在心里很久了,小白,你能不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严昱山期盼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阿参淡然稳重的
格都没忍住,乐出了声。
“严先生你就别
了,这件事情我已经
理好了。”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了一声噗嗤。
而严昱山和小楚完全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但是他已经破坏了现场的氛围了。
“我还是先问一问她吧,如果她不反对的话我再告诉你。”
说着他问小楚要了纸跟笔,亲自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
失望的是没能打听到白霜嫁的那个男人是谁,庆幸的是幸好这个话题及时止住了,没有继续的刺激他。
“我能等,小白你什么时候愿意联系我了,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什么时间都可以。”
他更像是真心想和曾经的恋人叙叙旧。
或许因为他是位优秀演员,他邀人共情的能力也很强,如果盯着他看的话,很容易受到他的影响,被他带着走。
生前不想见,死后可能也不希望他出现在自己的墓前。
严昱山匪夷所思地怔了一下,还想再说话。
但是白芥穗看了这么久,一点看不出他表演作假的痕迹。
“谢谢,不过我没有遇到的过什么麻烦,就不劳严先生费心了。”
要是严昱山眼睛
了被人拍到,或者是回组的时候被剧组的人发现,不免会引来一些遐想,都是麻烦事。
如果有个时间日期,严昱山当然能等,可问题是目前就是白芥穗的“问”,没有任何时间期限。
小楚找了纸巾给严昱山拿过去,又贴心的提醒他控制下自己的情绪。
“你想见她,但她不一定想见你。”
白芥穗抿了下嘴,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告诉他。
纵然是这幅狼狈的样子,依然不妨碍他是一个大帅哥,反倒是因为脆弱狼狈,增加了他周
的魅力。
白芥穗摇了下
,没多说什么。
不过白芥穗也不想太轻易的就把她母亲的墓地告诉他,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白芥穗表情一言难尽。
严昱山还想继续跟白芥穗说这个话题,被白芥穗及时制止住了。
再者说,他也不至于在自己面前演戏,房间里没有外人,而且他的
份也不需要营造深情人设。
他把写好电话的纸交给白芥穗,并说
:“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给我来电话,我都会帮你解决。”
在白芥穗看来,这只是一个普通人
情生情罢了。
他花了近五分钟的时间
调整,终于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不过他的眼眶和鼻子还有点红。
白芥穗索
别过
,不和他对视。
随即严昱山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这句话对他的伤害是真的很大。
小楚看他老板情绪宣
出来止不住了,很担心他的眼睛泛红浮
。
白芥穗说:“如果你不愿意等就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再继续下去,她都要控制不住表情了。
白芥穗无奈,她母亲虽然没找到合适的人,但是审美眼光还不错,挑了一个大帅哥,老了还依旧好看。
白霜不辞而别,何尝不是不想见他呢。
另外再想起他和华欣的关系,白芥穗突然就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了。
然而他现在还不能有任何异议,他手上没有主动权。
严昱山不知
自己是有点失望,还是有点庆幸。
“小白你那个人渣父亲――”
之前白芥穗一直在怀疑他,觉得他可能是在演戏。
人都会对年少时喜欢的人念念不忘,倒不见得还有多喜欢,可能只是在哭自己逝去的过往,或是可怜她母亲走的太早。
幸好严昱山还是一个理智的人,前面也有过心理建设了,最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不好意思,我刚刚失态了。”在晚辈面前失态,严昱山多少是有点尴尬。
“我听说你的亲生父亲非常没有担当,还不想认你,如果你需要我帮你――”
他苦笑
:“我知
她不想见我,但是我一定要见她,我有很多话都没来得及跟她说,当时她哪怕多等我一天,我就回去了,我还给她带了她最想要的礼物,但是她没有等我,她选择了不辞而别,我想把我没说出口的话告诉她,而且,我还欠她无数个
歉……”
严昱山犹豫了半晌,虽然很不想提这个话题,最后还是说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