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对策,那剩下来的就是准备实施了,李末立刻决定写一封密函给刘演告诉他自己的计划。
“先生,就在上个月,刘演曾经率领军队尝试
地进攻过宛城,并且成功斩杀了宛城县令,可是由于舂陵和新野两个地方的守军增援的实在是太快了,所以他们便只能撤离,进攻的计划也就失败了。”
因为距离近,所以在这三个地方调动军队非常的容易,通过这个方法,官府能够用有限的军队守住这三个地方,避免了因为分散兵力而被叛军逐个击破。
“现在宛城内守备空虚,我们拿是能够拿的下,但是问题是我们
本守不住啊。宛城易攻难守,等官府其他地方的援军一到,我们还是要撤退,所以就算攻下宛城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哦?刘演居然进攻过宛城?怪不得我来宛城的时候看到官府在捉拿叛军呢,那时候我还疑惑是谁提前造反了,原来是刘演啊。”
“舂陵和新野两地的援军多久能够赶到宛城来?”李末继续问
。
“张充,按照我们手中现在力量,应该是能够拿下宛城的吧?”
“先生,刘演本人现在在舂陵,为了对付他,南阳郡的主要军队都调到舂陵舂陵去了。”
这种防御方法虽然听上去很完美,但是李末也
锐地察觉到了这种防御方法的弊端。
这一来二去的,南阳守军就会累的半死不活,在三个地方不停奔波的时候消耗自己。
“李大哥,我好想你啊!”
“张充,刘演的人
现在在那里?”
到时候,李末倒要看看,他们会选择保舂陵,新野还有宛城这三个中的哪一个!
“李大哥!”
李末觉得协防的军队肯定会顾此失彼,疲于应付。
李末拿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心里思考着对策。
也不是那么占据的。
“张充,拿纸和笔来!”
李末感觉,在经历过宛城失败之后,刘演现在应该很焦急地想着对策。
房间里没有纸墨,张充打开房门准备出去,但一打房门便看到了端着茶壶和茶杯站在门口的王伯姬。
“我说宛城的守备力量怎么那么弱呢,原来主力
队都在舂陵啊。”
而他们所
的只需要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完全不需要和南阳守军正面对抗。
门开之后,王伯姬一眼就看到站在房屋里的李末。
虽然看上去这三个地方互帮互助,协防紧密,但是如果这个三个地方同时出事,情况会怎么样呢?
李末抬起
来询问张充。
“是,先生。”
“居然有这么快?”
李末重新看向了南阳郡的地图,舂陵,新野和宛城三个地方的距离很近,在这三个地方调动军队进行防御的方法
有很大的优点。
因此李末决定和刘演相约在舂陵,新野还有宛城同时起事,给南阳郡的守卫军来一个声东击西!
手中的茶盘掉落在地上,王伯姬
着眼泪,也不顾及张充在场,不
不顾地扑到了李末的怀里。
“只需一天半就可以了。”张充想了想之后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