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小公子是不认得我了?”祁屹手放在腰间的刀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刀柄。
她早就应该想到,醉香楼外边守着这么多龙翼卫,祁屹现在是中郎将,他出现在醉香楼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直到苒苒看到了她。
都怪她一时忘了这一茬!
就像晗月也曾说过,她起初便是因为祁屹的相貌和气概,对他一见钟情。
她仍干笑,“认、认得!祁大人这是在办公呢?那在下就不打扰祁大人
事了!”
面对苒苒的热情,她还是有些不习惯,但也只好扯
笑,“这段时间很忙,没来得及过来。”
“小公子!”苒苒绢帕一甩,扑到她
上,“好些日子没见到小公子了,想死
家了!”
“晚渔妹妹,”红西小声叫
,“咱们为什么要进这种地方?这、这可是青楼啊!里边的男男女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在都城这么久,就从来不踏足这种烟花巷柳之地!”
短短几日,她遭遇了太多太多事。
更何况,她对
牌的死,很是奇怪。
“苒苒,你不知
祁将军的本
,才会对他有爱慕之心,若是你知晓他的本
,定不会对他有意思。”毕竟相识一场,她还是好言相劝。
第153章 这儿人多眼杂,莫要这样
再加上他武将的
份,引得女子喜欢,是再正常不过。
她不大喜欢那人的说法,随意
了一声谢,便不再与那人攀谈。
“呵、呵呵……”她干笑了几声。
双溪很乖地跟在江晚渔
后,红西却站在原地,进也jsg不是退也不是。
江晚渔呆愣一瞬,难以置信地看着说话的人,“醉香楼的
牌?她不是只在醉香楼里奏琴,想要见到她还得连夜排队,雨雹怎会将她砸死?”
既然今日路过此
,也顺便上去和苒苒
声歉,毕竟是她违约在先。
她没想到红西一个男子,竟还比她放不开,“我们进去只是找个人,说一句话就走,不会
别的事情,你可别多想。”
“走,从右边进去。”她看准时机,叫上双溪与红西。
现在对着祁屹打量的目光,她无端生出几分不知所措。
她不情愿地点
,“认识,交情不深。”
那穷相好也并非有妇之夫,说成是狗男女,言之过甚。
可将军府的事太过繁琐,她要陪五公主去皇家猎场,在猎场里她还第一次亲手杀了一个人……
三人挤过围观的百姓,却被龙翼卫挡在了外边。
有好心的百姓偷偷拉住她,“现在进不了,听说昨夜那场雨雹啊,把醉香楼的
牌给砸死了!先前来了一波御卫,现在龙翼卫也来了!”
“原是如此,在下不敢耽误大人的公事,定会在此
合大人,请大人安心查案罢!”
“姑娘,这些护卫现在没注意右边,咱们偷偷从右边钻进去吧!”双溪观察到龙翼卫的监守盲区。
苒苒看着祁屹的背影,眼神略略痴迷,“小公子,你竟认识祁将军?”
红西略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我、我可没有多想!”
三人从右侧钻进醉香楼,没有龙翼卫注意到她们。
“那你以后也带祁将军过来玩玩呀!”苒苒
着手中的绢帕,轻轻打在她脸颊,“先前祁将军收兵回都,路过咱们醉香楼,楼里的姊妹们都挤满了整座醉香楼,只为看一眼祁将军的英姿,当时那场面,说是满楼红袖招也不为过!”
她刚想继续解释,一
黑沉沉的
影不知何时走到了她面前。
“龙翼卫办事,在场所有人都不许走,等调查完后,小公子自然能离去。”
她并不怀疑苒苒说的话,毕竟祁屹的容貌在武将之中,再找不出第二个与他一般俊朗之人。
“双溪、红西,咱们进去一趟。”
她拉着双溪,刚要溜之大吉,却被祁屹一下子揪住了后领。
那人摇
沉叹,“你这个小公子不知
,这
牌说是金贵,多少风
才子用重金都买不下她一夜,传闻中她只接待过两个贵人,除此之外,进醉香楼的人只能听她弹琴,可实际上――”
祁屹轻微冷哼一声,松开她,一旁的龙翼卫交代,“看住这几个人。”
“好!”
那
牌并未杀人放火,只是与自己的相好幽会,怎么就变成该死之人?
一切还算是顺利。
可相
之后,他并非晗月心中所想那般,晗月很快就对他死了心。
“她在外
有个穷相好的,昨夜她趁着鸨母没看住,偷偷出了醉香楼,幽会她那个穷相好的,也许是老天爷看不下去,才下了这一场雨雹,把幽会的狗男女给砸死了!”
醉香楼里边人不少,还有好些客人,她们就算混进去,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还真是江小公子,相识多年,未曾想到小公子竟是寻花问柳之人。”
“
家上回特意等小公子过来,给小公子留床,谁曾想,小公子竟失约,让
家独守空房!”苒苒嗔骂
。
以至于把这件事都抛于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