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略感困惑,从袖中摸出
份证,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再小心翼翼揭开
,还是那张他梦寐以求的小卡片。
池澈影将
份证还给他,爱怜地抚过他肩背上的如缎长发,用怪阿姨哄小朋友的语气
:“宝贝,你才十八呢。”
她却笑意温柔地再补一刀,冲他张开双臂,戏谑意味十足:“来,姐姐抱抱。”
“两千多年都过来了还等不了四年吗?……唉好吧好吧,我问问能不能改年龄,不过整套证件都要改还
麻烦的,对接
门的人类又看我们
怪不顺眼,也不好说多久能办下来……”
和他在一起总是开心的,每天从早到晚待在一起都不会厌烦。他会支持她天真恣意的理想主义,为她随口一句就去学菜谱,异地时发的消息也句句有回应,就连要教他表现得像人类都是一件有趣而可爱的事。
【白霜】:?
重点是,这个年龄没有办法结婚!
早知
就不那样坦白了。
“我看看。”
【珠玉】:要不再谈几年恋爱?
“哎呀呀,
怪换证件很麻烦的,有好多还不会易容――就比如你――常年
着不会老去的脸非常危害公共安全秩序,懂吗?大家都习惯默认从十八岁开始了,能晚两年换新证就晚两年。”
“……啊。”她突然僵
,发出个单音节的感叹,又去扯白霜的袖子,“其他的也给我看下。”
池澈影的第一反应是这样。
而且,她还从没有和他说过,不像人也没关系的。无论是人形兔形、白发黑发,她都喜欢。
白霜将
份证递给她,“风颂说到
份证的时候,有点怪怪的,不知
是不是这些卡片有问题。”
“不是两年!”白霜要气哭了,离可以结婚的年纪还差四年!
可是她又说不出口。
被迫芳龄十八的白霜终于深刻认识到入世的重要
。如果能早些混进人类社会,这些事都可以亲力亲为,不必假手于狐。
刚拉开卫生间的门,就见池澈影手撑着门边笑盈盈在等他。他才匆忙
过泪的红眼眶都无
遁形,强抻着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垮下去。
“怎么了?”
池澈影接过,在床边坐下。她其实也没有仔细看过,前几天求婚那次,暮色四合,
多借着最后的光线看一眼照片,没怎么注意到别的。
凝重中有一丝欣喜,欣喜中有一丝心虚。
风颂却突然装死不回了。
池澈影上完课抱着作业回来,推门便见白霜举着
份证翻来覆去地看,坐在床上茫然歪
,中午才给他梳的新发型都乱了。
白霜终于打通了风颂的电话,气得
脚。他对人类计年的数字没有概念,竟没有注意到算下来才十八!――年龄砍了四位数还多!
是自在如风惯了害怕安定吗?是觉得从物种到
格都不是一路人吗?还是兼而有之?
白霜不明所以,掏袖子将那堆证件捧上,又趴在她大
上仰着
,仔细观察她的神色。
他压下不甘和委屈,平复情绪,“……那你快点。”
白霜突如其来的求婚令她不知所措,又心乱如麻。她没有办法坚定而直接地拒绝,而是迂回剖白了一大堆话。原因并不是怕直言坦率会伤害他,而且觉得白霜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