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轻声说：“如果觉得他很冷，就试着拥抱他，就像我拥抱你这样。”

        “羲德说安回来之后就关在房间里一直睡觉，睡醒吃，吃饱睡。如果不是宁再三担保，他还以为安的情绪失控又严重了。”

        币上突然变得空空。

        安隅一怔，“唔？”

        安隅叹气，“也是。”

        他在拿黄宙练习记忆回溯，但是失败了，就和对约瑟时一样的结果。

        那是秦知律的夜宵。

        安隅还是揣起了币，认真问：“长官觉得怎么样？”

        安隅点点，把嘴里的小鱼糕咽下去才说：“我希望安能成为我的固定辅助。”

        安隅看着那些面包，“其实这款也可以上架当新品。”

        他忽然很想再看一看黄氏的商业大楼。

        “你确实可以有固定妈。”秦知律翻过一页纸，“但这是双选机制，他也选中你才行。”

        “唔……”

        剔透的银币在那双金眸中打着转上升，又悄无声息地坠落。

        199层再向上就是尖塔塔那一方狭窄的天台。安隅还没走完最后几节台阶，就停在了原地。

        晚上，秦知律坐在桌前，握着一支古典的钢笔替安隅写任务报告，他写得很快，偶尔停下来问几句细节。

        金属碎裂声响，黄宙是把掌心下的手机压碎了。

        “对了，忘了说。”秦知律笔尖停顿，抬注视着安隅，“任务完成得很好。”

        “是空间折叠的变式？”

        它落地之时，周遭空气似有波动，地毯皱了皱，地毯上的人消失无踪。

        安隅犹豫着弯腰把它捡了起来。

        像一株海藻在拥抱。

        富豪在华丽的地毯上，味和贫民窟里子的没有任何区别。

        “感谢您的降临。”

        桌上摆着一盘面包，依旧是用麦打的，表面撒着一层厚厚的亚麻籽，每一个切面上都有用黑芝麻馅勾勒的小章鱼图案。

        “没有鱼尾，向上游会很难，不过，她们会一直在你边努力感染你，让你早日长出鱼尾。虽然没有科技加持，金鱼实在很难感染人，但她们――永远不会放弃。”

        黄氏倒台，一条庞大的商业链断裂，会有大量人为此失业，但，主城之外，更多生命将因此重获新生。

        “不合适。”秦知律也没抬一下，“味还凑合，但你店里的麦产品够多了。”

        “凶手，必得切肤之痛。”

        他还会有下一次任务，陪长官一起，这是他忘记烤面包的代价。

        听到治疗的分，秦知律出些许惊讶，“安为你出动了多少只大白闪蝶？

        舞的长发穿过他的腋下，绕过他的颈，从后环绕住他。

        安隅正在对着店里打包回来的红豆小鱼糕狼吞虎咽，糊：“数不清，中途死了很多批。”

        搏正在窗边对着外面出神，舞站在他的后，海藻般的长发轻轻呼着。

        安隅顿了顿，“走了个神。”

        “不错。模仿比以试险高明得多。”秦知律点，“你刚才盯着他的半分钟里在想什么？”

动。

        安隅沉默了一会儿，说：“长官，我上楼一趟。”

        秦知律看着他的眼神忽然有些复杂，“难怪……”

        安隅问，“难怪什么？”

        秦知律推门步入，“看到你的新玩法了。”

        他能感受到，这玩意已经变成了一枚普通币。理论上算是钱，但没有面额就花不出去，无异于一块废铁。

        “嗯，和超畸学的。”

        搏的眸中刻着担忧，“每当遇到这种极寒之地的任务，他都会独自前往……长官他纵然一火，但不知为什么，那火越烈，却越是替他感到寒冷啊。”

        “金鱼畸变的基因熵确实很低，但它的背后，是一场旷日持久的，秩序与神的熵增，是人类底线的失序。”秦知律语气低沉而坚定，“如果《种子条例》推行，这场熵增将永远无法回。84区的真相难以揭晓，但所幸，它最终依旧被人们了解，人类会感谢你对她们的聆听。”

        安隅把币抛到空中时，耳边又响起了姑娘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