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赫在外洗着衣服，突然闻到一阵咖啡香气，拧衣服的手顿住，缓缓转，看到小姑娘端着白瓷茶杯，斜靠在门边，边着热气边喝。

        “咚咚。”

        “……嗯。”

        周光赫看着小姑娘上穿着碎花棉布睡衣，紧绷的双肩微松，低拿起地上的洗衣粉，就想走出去。

        等再次惊醒的时候，一看时间，居然睡了一个小时了！

        周光赫抬起僵的手臂，将白衬衫递过去，光重新被黑暗吞没。

        水琅穿着拖鞋回房间，还没关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出来探一看，走廊暗着，是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

        “不用。”

        然后坐着也睡着了，又惊醒，人还没回来。

        “你哭了？”水琅将一肚子抱怨咽了回去，狐疑看着他，“你怎么了？是不是前面就在哭？”

        人也神了。

        水琅拿着巾站在门口，“你急什么，赶着上厕所？我都还没拿巾给你。”

        嘶哑的声音，让水琅皱起眉，“你着凉了？”

        “你用冷水洗？”

        听到他的应声，水琅耳朵突然一热，皱了皱眉，走回房间。

        “没有。”

        周光赫：“…….”

        “那个。”

        水琅撑起眼，靠在床继续等着。

        汗如雨下。

衣服。”

        过了几分钟。

        真的在上厕所？

        周光赫朝着后厨房快步走去，打开水龙，捧起水往脸上浇。

        水琅站在后厨房门口，“洗膏给你。”

        周光赫端着盆跑了。

        声音穿过水声，近在咫尺，周光赫急忙关掉水龙，目光看向后窗外，“你，先进去。”

        打定主意，今天晚上聊开了，聊出个结果再睡。

        “这么晚了，喝了不怕睡不着？”

        刚掀开被子下床，听到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水琅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坐在床边，等人一进来，“你怎么这么……”

        “我洗完再来。”

        “我把洗膏放在这。”水琅手上拿着蓝白巾，“我刚才进去的时候，忘记带巾了，用了你的干，这条你就不要用了，等下我拿我的洗脸巾给你先用。”

        重的急，隐于后厨房。

        “什么鬼，自己说要聊，磨磨蹭蹭。”

        走廊至客厅昏暗，前后门微弱的月光，洒不进来，浴室门被敞开，白炽灯穿透她的白衬衫，宛若透明，白衬衫下的玲珑曲线，一览无余，饱满粉红，盈盈一握的细腰，里面没有任何束缚……

        他一逃避，水琅倒彻底歇了不想聊的心思了。

        人还没出来！

        “干嘛呢？”水琅把人叫住，看到他手里紧抓着被扭成麻花似的粉红色巾，“你都拿着洗过澡了，再洗，我难还会接着洗脸？以后这条巾就你用吧，你赶紧的，不是要聊吗？等你半天了。”

        话说完，里面没有一丁点声音。

        周光赫回，眼前一片雾水，白衬衫衣角堪堪遮到大，白皙细腻的长立在地上，随着灯光摇曳。

        他甩了甩，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到结，视线恢复清明的瞬间，抓着水池边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突出，刚才平息的草原，像是被泼了汽油，丢下一点燃的火柴，野火顿时连了天。

        狭窄的过，安静的黑暗，刺激人心底压抑最深的恶念。

        “听到了？”

        周光赫转，弯腰，连脖子带脸到水池里，冷水哗啦啦冲着他的发，四溅的水从他的后颈到衬衫里面，很快，白衬衫就呈透明色贴在后背上，印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

        “你声音怎么还这么哑？”

        他快热炸了。

        她是想让他死在今晚！

        也不是没有，很细微，淅淅索索。

        “……嗯呃……”

        等把衣服穿好，躺进被窝里，看着天花板，不知看了多久了，从哈欠连连，到迷迷糊糊似乎睡着了，又惊醒了，坐起来了脸，清醒。

        水琅回房间拿了一个衣架，将巾挂起来，然后重新走到浴室门口，“我把巾挂在把手上了，你洗完自己拿，我回房间了。”

        里面再次传来水花哗啦的声音，门被慢慢打开，由内而外出一条光，瘦弱白皙的手腕，沾着水珠，如同三四月河塘底刚长的细藕，四乱抓的手指，被热水浸泡地泛着红，活脱一朵才尖尖角的初荷。

        男人的眼睛，红得像北大荒雪山里的雪狼。

        水琅拧着眉，站到床上往外看，发现他不止是在洗巾，还在洗其他衣服，这是在逃避？

        “不会是感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