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略有些不耐烦的神色映入柳安眼中,但他却还是不在意。
“爱卿想说什么?”皇上也来了兴致,一手搭在龙椅上,倒不是因为柳安敢站出来,而是他向来对边远之地的事不在乎。
不停颤抖的
子,使得血
迅速低落在地上。
大略扫过堂下自顾不暇的人们,神色有些鄙夷。
左边那个瑟瑟发抖的年轻男子是个提不上名字的人物,但他旁边的人却是右相裴千承。
就说今日,大殿之上的两个人已经足足跪了半个时辰。
而这一次幽州刺史裴千渊更是被按上了通敌的罪名。
裴刺史怎么可能留住这一颗脑袋!
卢以清想了想,这话应该是能说的,“从前母亲便是正妻,父亲说日后我定是正妻。”
等他再次拱手,堂下之人都觉得,完了!他这样子是要连裴相的命一起带走了?
既然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秀芝同念念就没有多留。
“记得了。”卢以清回。秀芝说的话和柳安还是不同的,比起大人,柳安似乎更喜欢自己像个孩子一样。
说每日上朝如上刑那是丝毫不差的。
就在众人等着柳安开口的时候,他忽然沉默了。
若不是心系之人仍在长安,她这辈子都不想回那个地方了。
秀芝点
,“夫人已经是大人了,日后到了府上也莫要像个孩子一般了。”
而大
之上的多是前往一个方向。
当今皇上向来疑心边远地区的掌权者,从陛下登基到如今二十几年,
是将戍边将领和刺史换了个遍。其中没一个是好下场。
‘吱呀’一声,随着
门的打开,所有官员
的帽子都好像晃了晃。
面对疑心重的皇上,他这个丞相竟然还
了十年,要不说是个狠人!毕竟从十六岁就爬上了万人敬仰的位置。
“啊?哦!”柳安像是忽然回过神,
见柳安站了出来,所有人更是
了一口冷气,尤其是下面的裴相。
要论起柳安,那才是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臣,臣不敢!”年轻男子的
哐哐撞在地上,血迹从额前划过,最后一滴血凝在鼻尖上。
待房门关上后卢以清回到榻上,像个孩子一样将鞋踢得老远,看了看又觉得不对,又起
过去捡了过来,重新摆放好。
虽然她年幼时从未被府上的规矩束缚,但也知
很多家里的人都会被规矩束缚。就像母亲,日日都要去问安,还有那些侍从,一旦犯错就会被责罚。
除了心疼亲弟弟的裴相,谁还敢站出来?
一旁的太监赶忙小跑到柳安
侧,“丞相,陛下唤你。”
上一个幽州刺史也是被扣上了通敌的罪名,惨烈到全家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哈哈哈哈。”从龙椅上传来的笑声在整个大殿回响。随后,皇上幽幽问:“爱卿的意思是裴刺史通敌喽?”
“夫人多虑了。”秀芝笑着说:“夫人您是正妻,府上的规矩应当是您定的。”
都在思量着这位丞相能说什么话,似乎他一句话就能决定裴刺史的生死一般。但有些人也觉得他说不定柳安会顺
带走裴相的命。
”
当朝有三相,尚书省长官,裴右相,中书门下长官,崔左相。而三省议事在政事堂,当权者正是政事堂丞相,柳安。
“爱卿?爱卿?”皇上又唤了两声,他似乎并没有听见。
大殿上没人敢说一句话,生怕稍有不慎就将自己的命搭进去。
冕旒相撞的清脆声这时候惹得人心更乱,龙椅上的人
子稍前倾,右手抚着下巴,若有所思
:“依朕看……”
不过他可没什么好名声,素来以玩弄权贵为喜好,自从他
了丞相,大雍朝的气数就像尽了一般。
随即她起
写了一封书信,又让人速速送往长安。
对,柳安说过,她是正妻。
虽不见他现下的
如何,但那地上的血迹,啧,想来
上早已血肉模糊。
只见他双目落在裴相
上,嘴角带了几分戏谑。
躺在榻上,卢以清想了很多,或许柳安真的觉得自己很乖才会有了这样的打算。
“陛下。”声音从最前方传来,大殿上看起来最为年轻的男子打断了准备裁决的皇上。
皇上沉默不语,下面更是无人敢
一个大气。
……
长安不似永州清冷,太阳尚未升起时外面便已经有了行人。
她悄悄取出藏着的书卷,其上的每个字都透着家国大义。忽然要回长安,怎么能不心慌,当初可是差点逃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