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疼痛。久而久之,我学会了沉默,默默地承受着,把每一天过成一场没有尽
的忍耐。我仿佛已经失去了对自己生活的任何控制权。
每天清晨,我会早早起床,开始一天的劳作。我弯着腰
地板,手因为用力拧干拖把而被红
得像熟透的虾。等到厨房,我得小心翼翼地准备早餐,把每一碗米饭、每一块肉都摆放整齐。否则的话,柴大寿的脾气会如火山般爆发,而我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但最让我恶心的是,每当他让我帮他洗衣服的时候。
他的房间乱得像个垃圾场,衣服随意地堆在地上,散发出
烈的男
气味,直直冲入我的鼻腔,让我忍不住皱眉。我一边忍着不适,一边收拾那些衣服。当我的手碰到那件东西时,我整个人僵住了——一条内
,上面沾满了让我不想深究的污渍。
“动作快点,别摆那副恶心的表情。”——他站在我
后,懒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咬紧嘴
,强迫自己忍住情绪。可是,那种被踩在脚底的羞耻感早已攀上心
。颤抖的手把那条肮脏的东西扔进洗衣机,我几乎要克制不住
咙里的反胃感,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他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用那种带着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带着讽刺意味的弧度。
“不错嘛,像你这种女人,就该干这些下贱的活。”——他说,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匕首一样,直插进我那已经支离破碎的自尊。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着
,机械地继续手上的工作。疲惫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一丝光亮,仿佛希望已经被掐灭。地板上的影子映出了我的模样——弯腰驼背,小小的
躯看起来脆弱而卑微,与过去那个骄傲的我判若两人。
我已经不再是我了。在这座房子里,我不过是一个工
。一个任由柴大寿践踏的影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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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躺在房间里,试图在柴大寿制造的这片压抑空间中寻找一丝平静。然而,客厅传来的阵阵笑声很快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起初,我以为他又叫了那群狐朋狗友来喝酒。但这次,不是那些
犷吵闹的男声,而是一阵清脆的女声。
我悄悄打开门,看向走廊。昏黄的灯光从客厅泻出来,映在冰冷的地板上。我看到柴大寿坐在沙发上,双
懒散地翘在茶几上。他
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孩,卷发垂落在肩膀上,穿着紧
连衣裙,每当他说话时,她都会发出甜腻的笑声。
我沉默不语,
腔里翻涌着一
无名怒火,但我的双
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机械地朝厨房走去。我从冰箱里随便拿出几样剩下的食物,摆在盘子里,然后端到餐桌上。
女孩抬起
,目光落在我
上。那眼神带着好奇,却夹杂着几分戏谑。
“她是谁啊?你家佣人吗?”——她用甜美的嗓音问
,但那语气分明透着嘲弄。
柴大寿笑了,他投来一个轻蔑又带点玩味的眼神。 “对啊,是我专属的‘佣人’,也是我姐。”——他漫不经心地答
,同时大手肆意地伸进女孩的裙摆,惹得她低声
,而他的目光却像野兽一样盯着我,灼热得仿佛想把我剥个干净。
我咬紧嘴
,双手握拳到指节泛白。心像被刀狠狠划过,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转
离开。 “喂,把桌上的啤酒罐收拾干净!”——他的声音冷冷地从
后传来,命令中带着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