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王家村车队,他们只能一家三口上路,这样一来,肯定会遇见更多危险。
“外
黑黢黢的,别让咱跟着迷路了。”妇人对丈夫说。
夫妻俩诧异于对面居然在夜里赶路,对视一眼,连忙把仅有的行李收进竹筐,牵着孩子跟上去。
快晌午时车队里接连不断有人倒下,夫妻二人对此是知晓的,却没料到他们会直接停下来。
今天白天王李氏和崇文
子不舒坦,整个人蔫巴巴的,没怎么进食,现在赶紧吃两口,不然木槿担心他们会累倒。
“大郎,你好歹也吃些,得赶一夜路呢。”
崇文看着很虚弱,仿佛一天之内把余生的力气都给用光了,出发时他还想照旧挑担子去,被家里人合力阻止了。
木槿看着崇文,她甚至担心崇文会累倒在半路上。
王李氏从布袋里抓着糯米粉吃,中间又招呼崇文过去。
女人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心里怕赶不上,猛地起
,却看见车队里的人仍在睡觉。
一行人磕磕绊绊往前走,中间不时陷进沙坑或者被绊倒,中间甚至迷失过一回方向,一直等到天明太阳出来才停下赶路的步伐。
“俺晓得了,你赶紧睡觉吧。”
问她男人:“当家的,咱们也跟着停下来吗?”
男人见女人已经睡醒,嘱咐她:“等那群人醒来,你记得叫俺一声,咱接着跟上去。”
王宝兴怕夜里看不见,特地拿了个火把,手里没有煤油,他干点着一个
壮的木棍,这样一来,后
人就能看着火把不迷路。
她家带着一个水
和一个水葫芦上路,现在水
里已经没有水,一家三口就靠水葫芦里
的水续命,而且他们不像车队里的人那般幸运,自己
上统共没几斤粮食,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倒在半路上。
跟在车队后面的其他难民自然也能瞧见,他们心里只
比车队里的人更害怕,车队里有人被落在后
,说不准还会停下来等等,自家本就是死
赖脸跟在人家车队后
求庇佑的,对方肯定不会停下等自己。
今天白日这样干热,全家人穿着破旧的草鞋,脚底下甚至能够感觉发
,怕被落在后
才紧跟着王家村车队一起往前走。
这时候,外
已经很热很热了。
所以只好紧紧尾随着。
木槿把糯米粉递给王李氏,让她先吃一点。
结果一睡睡到天黑才听到车队收整行李的动静。
“你跟孩子先睡一觉,我得看着他们的动静,免得被丢在后
。”
外面又没有树荫遮挡,他们唯
他木然往嘴里
着糯米粉,一路上半声不吭,低着
往前走。
当然,夜里赶路也有好
,晚上虽然同样干燥,但不似白日酷热,至少不会跟以前一样出那么多汗或者让太阳给晒晕了。
女人寻一件外衫盖在自己和孩子
上,很快就进入梦乡,她得快点睡,早点醒来的话说不准还可以让她当家的再瞅空睡一觉。
她心里直打鼓,她男人同样如此。
所以他们以前都是比车队早一刻钟起来,正好可以跟上车队的速度,而且他家中途被抢劫过一次,只一家三口逃了出来,行李并不多,只有男人背上的竹筐而已,收拾起来倒还方便。
而木槿也不好受,
路本来就难走,即使在白天,行路都如此艰难,晚上一个不留意就会把车轱辘陷进沙坑里,崇武挑着担子甚至摔了一跤。
崇文以前都是家里的
梁
,今天第一回 拖累大家的进度,他心里
总觉得不落意,想着能多干一点活证明自己,家里人轮番阻挠才让他打消念
。
现在一半时间是崇武在挑,木槿和周氏还有王宝山中间会轮
过去替换他。
夫妇俩跟在车队后面一个多月,晓得车队每天出发和停下的时间,骤然见到白日放下行李歇息难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