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小离想了想，捋了捋发，“那，如果你真的想保护我，陪我留在林子里吧……”

        但她这只小山雀没什么负担，豪爽地点：“是的！我不想你离开！”

        “嗯~好，不理他们……”

        “嗯？”他眸光微动，嘴角噙着的笑容意不明。

        小离的下巴被他抬了起来，便抬，大胆地看向元海棠。

        两人泡在浴桶里，只穿着单衣，这气氛太旖旎了。

小离凝望着他，不小心失神。

        她的呼也急促起来：“因为你说，我们不用分你我……我在想，我有幸得到了你的神丹，还总想着下凡，会不会，你的机缘也不在天里……或许我们在凡界住个几百年，你的病自然就好了……”

        不知为什么，她会觉得不自在。

        元海棠垂眸望着少女，半晌：“可有些时候，别无他法。”

        温热的肤，而她的手却凉飕飕的。

        她越说越没底气，低着，声音细若蚊蚋。

        如果是旁的女子，可能会扭得不敢回答。

        小离一下子就想到话本子里夹着那册春图，哼了声，但看他的表情，不像是故意让她增长见识的，便不想提及，皱起眉：“别转移话题。你是我的神仙，我的少主，你和我一起下凡，我不能让你就这样被魔族教唆！”

        “你是在邀请我，和你一起生活在凡界。因为你不想我离开，是吗？”

        她决定说点正事，探出：“你当时迟疑的那一下，法宝都失灵了，我差点被魔气缠上！魔族就是为了动摇你心，你可千万别上当。”

        他发现了她的视线，睁开眼，注视着她。

        打趣：“你看了些话本子，倒是长进了不少。”

        元海棠茅顿开，眼中恢复澄明，颇为意外地高看了她一眼。

        她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趁机亲吻上去。

        “不会，九转神丹不会随便被魔气污染，除非……”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手肘搭在木桶边缘，修长手指随意地敲了几下。

        小离歪，困惑：“你要什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吗？那就去想办法吧。这个世界上诞生的第一个仙人，也不会知自己修行到什么境界吧。是靠自己想明白的！”

        他们相聚的时间或许不多了……

        水滴从她手上落到他的脸颊，滴落下来，淋在锁骨上。

        这声响盖过他近在咫尺的呼声。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小离本没听，大眼睛就盯着他这一张一合的了。

        “除非心被魔族左右，有神丹也没用！”小离双手划水，来到他边，用手捂着他的额，“你清醒一点！你明辨是非，不要被这些浮云遮蔽！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之所以无法修行，就是因为神后参加了神魔大战，光荣负伤。你应该讨厌他们，绝对不能加入他们！”

        元海棠本意想揶揄她几句，没想到她表白得如此直接，讶异过后，嘴角上扬：“翩若惊鸿不及你洒脱，灼灼其华不及你明媚，再倾国倾城也不及你这一句，不想我离开……”

        小离听见心在腔里怦然动，发出剧烈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