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晴空万里有什么关係?」
「喔──」伯安拉着长音说。
*这世上大
份的校长,都
怀
眠绝技。*
育佐看了看我,收起了玩笑样,很正经地想了一想,「啊!我想到了!」他伸出右手食指指着天花板说「走过去,拍拍她肩膀,她转过来,在她还没对你………喂!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啊!」
「很简单啊,」伯安很轻松地说,连眉
都挑起来了,「走过去,拍拍她肩膀,她转过来,在她还没对你开火的时候快点说对不起,就这样。」说完还拍了两下手。
「因为染
发事件……」我有点无力的说。
「说定囉,等等典礼结束,活动中心后面的大树下,我等你嘿。」我回传。
训导主任看到我们,那眼神像是要冒火一样,但是他看到我们
前口袋上方别着「毕业生」三个字,他大概一时间觉得不知
该说什么,只是对我们摇摇
。
靠他们两个肯定一事无成,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啊?你要跟那隻火鸡
歉?」育佐歪着脸说,「为什么啊?」
「我只想跟你说些话,一分鐘就好了。」我回传。
「给我一点建议,怎么找机会?」
『你可以现在用写的!』很快地,纸条又传回来了,那个惊叹号比上一个要小一点。
但这次连纸条都没有回来。
「因为染
发事件,你忘了啊?」
「干!为什么你的反应跟伯安一样?」
「喔!那件事喔!哇哈哈哈,那巴掌甩得真是晴空万里,响彻云霄啊。」育佐很开心地说。
「没什么关係,只是响彻云霄前面加个晴空万里,唸起来比较顺而已。」
我问育佐:「喂,我想跟张怡淳
歉,要怎么找机会?」
纸条上这么写着,那个惊叹号还特别用笔涂的又
又黑。
我在校长把毕业典礼变成一场打瞌睡竞赛的时候写了一张纸条给张怡淳,要她在典礼结束之后到活动中心后面的那棵大树下。但是她一下子就把纸条传回来。
因为步鞋也溼了,所以走路的时候都有「凑凑凑凑」的声音,而伯安的鞋子是nike的,有气垫在下面,但是气垫好像破了,所以他走路除了「凑凑凑凑」之外,还有「噗咻」。
这次她又没回话,而且连xx都没有。
毕业典礼,所有的毕业生都坐在活动中心里面,儘
都在同一个空间里,天堂那一边特别地安静而且有秩序,地狱那边则是玩起了丢可乐瓶跟拿打火机烧别人椅子的游戏。
「毕业的离别感伤」这种情绪在我们班其实没什么作用,因为我们恨不得赶快离开国中。但其实心里又很明白,高中跟国中的生活是一样的,差别只在年纪跟唸的书不同罢了。所以我们很矛盾,很尷尬,但又必须在矛盾当中找方向,在尷尬当中找快乐,不然日子不好过。
这次她并没有回我话,我在传回来的纸条上看见一个大xx,她把我上一句话给画掉了。
我们的国中校长很厉害,应该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强的
眠师,他不只在上台说话的时候能瞬间
眠许多人,最厉害的是当他说话一结束,所有睡觉的人都会立刻醒过来并且非常用力地鼓掌。
所以我们进活动中心的时候,三个人
上都在滴水,遇到认识的隔
班同学问「阿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全
溼撘撘?」,育佐的废话
格发作,回答说「别靠近我们,这是
。」,然后我们附近就瞬间静空了。
「喂!大xx是啥意思?」我回传。
过了好一下子,我等得有点急,我转
看向张怡淳的位置。
「……喂……我是很认真的。」我说。
「我觉得用说的比较有成意。」我回传。
啊?你要跟那隻火鸡
歉?」伯安歪着脸说,「为什么啊?」
「我不
喔,我会在那边等你喔。」我回传。
『并不会,其实都一样。』她这次没用惊叹号了。
『你很烦!』又来了,又大又
又黑的惊叹号。
干,她睡着了。
对了,因为她平时真的还蛮兇的,像一隻时常在发火的母鸡嘎嘎叫,所以我们私下叫她火鸡。
「干!」我骂了出来,「一点建设
都没有!」
不在天堂也不在地狱的我们,虽然没有丢可乐瓶也没烧椅子,但是我们全
都是
的,因为在典礼之前,我们在玩猜拳,输了被泼一盆水。
「既然都一样,那让我用说的吧。」我回传,而且我发现我的上一句「诚意」的诚写错字了。
但我总是不得其门而入,时间也一天一天过去,就这样一直到了毕业典礼当天,那或许是最后的机会了。
金式世界纪录应该到我们学校来测试一下校长才对,看他能在同一时间让多少人睡着,我有信心他会拿到「史上最强
眠师」的奖状。
当然她还有暴龙、翼手龙、歪掉的雅典娜之类的外号,不过那已经不是重点了。
『没空!』
「呃……啊……」育佐想了一想,「因为通常火鸡都是烤来吃的,没看过人要跟火鸡
歉的啊。」育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