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完白登的修行者，只要能顺利活下去，都可以摸到天人之别的门槛，甚至跨过它。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阳光划破夜空，落到天山时，

        天山只余风声，

        这野小子了什么魔障，见水往里？赤目泉还好，但冰湖着实是脑子有病。

        于是，

        而且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他没找到任何东西。

        因为走完白登，意味着坚定不移的心，与极强大的意志。

        太阳虽然升起，但没有落到地面，因为天机变动，云雾舒卷，天空再次被乌云笼罩，风雪再起。

        墨秋微惊无语，这幕与在赤谷时何其相似。

        一黑影从湖窜起，带起更多的水，在脱离水面的瞬间将阳光曲成七彩的颜色，仿佛水晶一般，瑰丽夺目。

        但这次却稍有不同，因为风小寒把“什么”两个字缩减为一个。

        一只手从水下探出，掀起的水花落回湖发出很轻的声响，手臂搅动湖面，使波澜更加剧烈，升起的涟漪传向很远的地方。

        “哗……”

        像木棍搅动水面的声音，或将沙子洒入水。

        在她想要不要对着朝阳大喊一声，抒发心意的时候，一声轻响打动了她。

        像第一次去原，惊叹人间温时那样，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寒山的日出，但不同的是，此刻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世间最令人无奈的，莫过于拼了命，却一无所获。

        墨秋张开双臂，眯着眼睛，感受着明亮的阳光，寒风甚至不能剥夺她此时心的意。

        他颤抖着捧起一把雪，在涂抹摩，生出些许热量。

        这是嫉妒么？

        黑影落到地，从口吐出颗真正的水晶，颜色赤红如火，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哗啦……”

        魔尊夫妇携手走完白登，得到对方的认可，结成侣的故事，也成为激励年轻的魔门弟子登天山，观冰湖景的原因之一。

        那是一枚火晶。

        这虽然也在风小寒的预期，但当它真的变成现实，还是很失望。

        墨秋秀美轻轻扬起，这是生气的迹象，不知是因对方的无礼，还是因为他修为只在幽下品，却能和自己一样走完白登，登天山。

        经努力而成功，

        良久后，两人异口同声的问“你怎么在这儿？”

        感受着坚实平坦的地面，她的心里踏实了许多。

        风小寒长吁一口气，这才注意到，湖的那边多了一个人。

        墨秋扭看去，发现那并不是什么东西洒入水，而是水洒出湖面的声音。

        那个“屁”字，在寒风甚是响亮。

        朝阳出天山，苍茫一线间。

        可风小寒却觉得空气无安静。

        再无这还要令人振奋的了。

        片刻后，因寒冷带来的疼痛得到缓解，僵的四肢也逐渐恢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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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站在冰湖两侧，隔岸对视。

        墨秋看着远方的天机，山腰的乌云尽被她踏在脚下，感慨万千。

        那只手放在湖畔的那块岩石，借力向下一按。

        墨秋终于走完白登的最后一步，

        他着火晶潜入湖底，与着燃烧的碳在冰水里游泳无异――痛苦只会产生负面情绪。

        二人又同时回答“关你什么事？”

        风小寒的心情也不好，所以才会出口不逊。

        墨秋不知，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