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还有其他事吗？”

        对面老人声音洪亮：“希臣，不打扰吧？我听小何说你这周忙，这不，我老子拉下脸再来争去争取，八十年校庆，真抽不出时间吗？”

        可明栀只受到了惊吓：“不用！”

        “对。”她不自在地点点，决定先发制人，“邵总，您是不是落下一个红包？我也是刚记起，只顾着打包没有去拿，实在抱歉。”

        他随手拿钢笔盖敲了敲桌子，“昨天我确有急事。为弥补你的特等奖，除周三周四，你任选时间，我请客。”

        她回，男生小跑着，面前呼出一团团的热气。

        半分钟的时间里，邵希臣产生了合理的猜测。

        “好的，下班之前交给您可以吗？”她接过桌上的计划表。

        她又低着，薄薄的两张计划表，邵希臣不懂有什么值得反复观看的点。

        天色已乌漆墨黑，月色藏在乌云下，不再清冷。

        他想这该算惊喜吧。

        “我们能去场走走吗？”陶扬声音很平静，“我有话想对你说。”

        且明栀今日反常得很。从踏入办公室视线便躲躲闪闪，讲话也不再带有独属于她的轻快与生气，语调平平。

        她不忍心，想着冬天场没什么散步的人，犹豫几秒，还是答应。

        散场时间通常在十点以后，这个点儿，公交地铁早已停运，她不方便回京柏湾。

        “今年是八十周年。”邵希臣自己也算了下，又问，“你参加？什么节目？”

        他没有出红包里的金额。

        “不会耽误你太久。”他声音带了份祈求。

        “您哪里的话。我会准时到达。”

        找到缘由，便有解决办法。

        她的反常许是由于昨天晚上不太圆满的晚餐。

        “黄校长。”

        故近一周都在寝室住。

        两天前，老师原通知她不需要参加排练。

        排练地点是在学校最大的会议室里，大分都是本科生，排练过程虽然要求严格苦了点儿，氛围却很轻松。

        “哈哈哈！那就这么说好，周五晚上，不见不散。看来我这老脸还是有点用的！”黄校长笑声很爽朗。

        可昨晚在费海时还很正常。

        “可以。”他顺带提醒，“别忘了通知参会人员。”

        每晚都有不同的人买饮料或者夜宵，分给大家伙儿。

        陶扬是此次活动的学生负责人，总是在晚上给大家点茶。一连几天，明栀等候总排时，他会找她聊会儿天。

        明栀是在昨天晚上接到李老师电话的。

        “没事儿。”他不自觉地放松一瞬，拇指摩挲两下钢笔盖，“不值钱。”

        明栀有预感他要说什么。

        可真的到了节目验收阶段，她每晚还是要去学校参加排练，不仅有专门的舞蹈老师指导细抠动作，个人排练结束后，还要全来一遍彩排。

        果然提到了费海。

        就这么沉默了半分钟。

        她同样意识到反应太过强烈，连忙解释，理由十分正当：“不好意思邵总，我参加学校的校庆演出，这周晚需要排练，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

        拒绝得这么直白，仿佛是跟他吃饭是件酷刑。邵希臣眉心蹙起，面色黑上几分。

        明栀心里一紧。

        他干咳了声，“我听服务生说，你昨晚打包了。”

        他没再说什么，一旁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望见来电人，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邵希臣沉默几秒，脑海里自动播放着明栀舞的小段视频，角不自觉地勾起一瞬，“好。”

        他口吻很公式化：“重新安排会议时间，周三周四空出来。”

        气温个位数的寒冬，男孩女孩并排走，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

        “舞。”明栀回。

眼，“邵总，您有何吩咐？”

        明栀垂，没有接过话。

        周四是最后一天彩排，结束得格外早，离开会议室时，还不到八点。

        “明栀！”陶扬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