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的血。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大厅内的一切突然闪烁了一下。

        她觉得上脸上都黏糊糊的,  下意识地抬手抹了一下。

        格子男的残躯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江芜手上的一截纸片，隐约能看出曾经是个人的轮廓。

        “幻境里的一切都是幻象，就相当于一个心理暗示，当你意识到它是假的，就都不复存在了。”韩默说。

        柳蛮蛮挠，“那我已经知这里是幻境了，为什么还不让我出去？”

        韩默沉默，这好像不是隐私不隐私的问题,  主要是刚才的柳蛮蛮……真的很强很可怕。

        柳蛮蛮冲他笑嘻嘻地摆手,  “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婆婆也不会上来,  她还是很尊重我隐私的。”

        第24章  （三合一）

        柳蛮蛮把纸片放在鼻尖仔细嗅闻，抬望向天花板，“军师和传国玉玺，至少有一个就在上面。”

        短发女人的杂志翻到了下一页，大笑女孩和同伴结束了交谈，走到旁边的自动贩卖机前，似乎在挑选饮料。

        柳蛮蛮愣了一下，然后一拍血糊糊的脑门,  “刚才那个是金花婆婆,  可能她怕我打不过，提前上来了。”

        “咦？”柳蛮蛮也好奇地过去扒拉了几下，就发现大厅里所有人的都变成了大小不一的纸人。

        三个人又齐齐看向努力画符的凌尘长。

        “哈哈哈！”柳蛮蛮大笑着跑到江芜边，吓唬地张开双手，“阿芜，你想不想画个小花脸啊？”

        周围是遍地的残肢血肉,  保安还在徒劳地扑腾，像是被丢上岸的两条鱼。

        柳蛮蛮愣住，一低发现自己上已经重新变得干干净净，只有脚边扑簌簌落下白色的纸沫子。

        “你们看，是纸人哎。”

        盘打坐的柳蛮蛮突然倒了口气，如梦方醒地睁开眼睛,  表情还有些茫然，“现在是什么情况？”

        相关情节架空架空，懂的都懂~

        --

        “……你站远点儿，别弄脏了我的符。”

        柳蛮蛮赶紧喊她,  “别靠那么近，小心晚上噩梦。”

        柳蛮蛮玩了命地尖叫起来，“我早上刚洗的啊啊啊！”

        前台小姐又端坐在那里冲他们微笑，格子男匆匆刷卡过闸，成功进入了电梯。

        韩默不怕死地想着。

        她又看向凌尘长，他的袍还是干干净净的。

        江芜不但没听，反而又凑近了一点，还伸手去碰了一下。

        柳蛮蛮：虽然我爱闯祸，但我自己能解决√

        韩默：……他现在跪下还来得及吗？

        像她这样供奉五仙的弟子，就相当于一个容，随时可以被仙家接。而在这个过程中，她本人是没有意识的，就跟喝断片儿了差不多。

        江芜满脸嫌弃，“你傻了吗，人都是假的，血肯定也是假的啊。”

        明天继续闯大楼~

        周围也从近乎真空的死寂恢复了日常的喧嚣，人们交谈的嗡嗡声争先恐后涌入柳蛮蛮的耳。

        自从柳蛮蛮醒来，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凌尘长对她就没那么怕了，不客气地轰人。

        要是能请到那位婆婆来给灵案组上一堂格斗课就好了。

        韩默提醒她：“柳小姐，呃，你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蛮蛮。

        柳蛮蛮站起活动了两下,  看到满地的胳膊大，也是啧啧有声，“看来婆婆真的很讨厌桑国人，她好久没发这么大脾气了。”

        江芜挣脱韩默的保护,  蹬蹬跑到格子男的半截旁边,  认真打量。

        “这上面有奇怪的味，和我刚才在烂尾别墅感受到的很像。”

        “嗬――”

        作者有话说：

        就像是大型网游刷新了场景。

        韩默不太确定地看向江芜：“好像是吧？”

        柳蛮蛮哼了一声，趁他不注意，双手在凌尘长洁白崭新的袍上使劲一按，留下两个惨不忍睹的血手印。

        她眨眨眼睛，“我这算是……破阵了？”

        “不愧是柳仙。”韩默用极小的声音悄悄感慨着，“我突然觉得自己更安全了。”

        江芜嗯了一声，又“好心”提醒他，“别忘了你还要跟蛮蛮姐约会哦。”

        她又跑去促凌尘长，“你快一点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