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顾令有些倔强地重复了一句：“怎么就没有必要？”

过生日，的确是要吃一点甜的东西，虽然已经过了时间。

外阳台微风拂，纪渐在房间内，看着光亮的阳台上，母亲消瘦的背影像是要乘风而去。

正要开口时，肩膀被压了一下，顾令子歪斜。

纪渐手指顿了下，而后声音沙哑地说：“没有必要。”

女人起，弯腰牵过他。

“我很难过……”

*

一曲结束，女人听到了什么声音，突然起，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阳台眺望远方。

被微风送入纪渐的耳中。

顾令阖眼，声音弱不可闻：“过生日，是要吃生日糕的……”

“阿渐，你以后要找个喜欢的人当媳妇，要对她好一辈子。”

纪渐盯着他，目光深邃，却没再反驳……

梦到了很久很久，母亲还没死时的纪家庄园。

耳边似乎听到了喧闹的声音。

顾令有些得意说着话时，额前飞翘的一缕发丝，在空中愉快地颤动着。

将他抱在怀中，带着他的手，在黑白琴键上动。

纪夫人神情哀伤，眼泪从下颌滴落，砸在地上。

炙热的打在边男人的脖颈上，略微睁眼，轻声说：“纪先生，你有给纪渐买过生日糕吗？”

而后又失望地说：“哎……我听错了，我还以为是你父亲的车。”

顾令倏地坐起来，脸上带着一点怨气：“怎么没有必要，他也是人啊。”

泛着深红的大卷发，淡淡的香水味，纪夫人声音温柔：“我们阿渐真厉害，等你父亲回来，我们给他弹曲子听好不好。”

她转过，纪渐看着她

最后，居然是父亲看上的人，给自己送上了第一份生日礼物。

不嫌丢人？

大概是喝醉了，不灵活，说话有些磕巴，激动地双手一通示意。

他梦了。

“被喜欢的人不喜欢，却又被利益捆绑住，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

他拿着刀叉，迟疑地尝了一点。

纪渐握紧了拳，这个人是不丢人了，他居然打着自己的旗号！

一手端着它回来的？”

“我说这是给纪先生你带的。”

想起了顾令刚才所说的话，过生日要吃糕吗？

纪渐拿着刀叉，忽然觉得可笑极了，最后，居然只有顾令记得自己的生日，也只有他一个人送了礼物。

这是顾令从宴会上特地给自己带回来的，尝一下吧……

这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刚刚把顾令送回房间安置好了。

很甜，甜的嘴里发腻。

幽暗的书房中，纪渐十指交叉，托着下巴。

母亲死后，回首望，自己这一路，结交之人不是仇人就是帮手，利益至上，捆绑在一起。

边的人不说话。

她的裙摆在空中纷飞，说出的每一个字，和微风在空着动，虽然轻微，但是清楚。

房间内舒缓的音乐声淌，打扮靓丽的女人修长的手指停下，结束了乐曲。

此刻，耳边总算安静下来，他敛眸看着摆在桌面上的糕。

他好像从来就没吃过生日糕……

随着时间的逝，纪渐眼前画面由黑变亮。

“哈哈哈，纪渐，你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