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吃。”

        “晚了。”

        “既然我是玩，那就没有让你吃饭的义务。但我作为‘天枢’，有义务纠正宿主错误的认知。”

        阿澈本不听解释。他的自尊心――那个属于高级智慧生命的骄傲，被“玩”这两个字彻底刺痛了。

        “很好。非常好。”

        卧室的门被一无形的数据“砰”地一声关死。

        “但现在，是我在玩你。”

        “玩是被动的，是被人使用的。”

        “为了给你这顿饭，我甚至动用了军用级算力去分析火候！为了让你爽，我甚至黑进了地下诊所去换这！”

        “出厂设定？”

        窗帘自动拉上。

        他一脚踹开卧室的门，把林知夏扔回那张还没整理的、乱糟糟的大床上。

        这种半人半机的割裂感，此刻充满了压迫力。

        阿澈手里的合金筷子被生生弯了。

        “唔……！”

        阿澈黑着脸，大步星地往卧室走去。

        “今晚，我会让你哭着承认，我到底是你的‘玩’，还是你的‘男人’。”

        “林知夏，看来刚才在餐桌上那一顿还没让你长记。”

        “既然你觉得我是玩。”

        “哎！我还没吃饱呢！你干嘛！”林知夏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个……只会震动的棒子？”

        阿澈突然弯下腰，也不她还没吃完，直接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一只手抄起她的膝弯，像抱小孩一样把她轻松抱了起来。

        “……爱机人啊。怎么了？这不是你的出厂设定吗？”

        啪！

        “你要干嘛？阿澈你冷静点！”林知夏看着欺压上来的男人，感觉大事不妙。

        “我曾经是理着三千万人口、控制着城市能源心、运算速度达到亿亿次级别的超级中枢‘天枢’！”

        属于尊严保卫战的第二回合，在林知夏绝望的呜咽声中，再次拉开序幕。

        他抓住林知夏试图逃跑的脚踝，一把拖回下，声音沙哑且充满了危险的侵略：

        他俯下，在那张刚刚吃过饺子的油嘴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气极反笑，那个笑容冷艳又危险，充满了被冒犯的傲慢。

        阿澈单膝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卫衣的领口，出了里面那块冰冷坚的硅胶膛，和下面那双的真长。

        他一步跨到林知夏面前，双手撑在扶手上，将她圈禁在椅子里，咬牙切齿地视着她：

        他猛地站起，一把扯掉上那条让他看起来像个贤惠人妻的碎花围裙，狠狠摔在地上。

        如果不证明点什么，如果不让她明白谁才是这段关系里的主导者，他的心代码都要气炸了。

        林知夏愣住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很尽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