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婉初入听竹苑时,他亲手为她整理衣物的瞬间。他记得当时自己的目光掠过她的颈侧,她那如受惊小兽般的眼神。 那是她在演武场被人围攻时,他站在高
,看着她在那群杂役弟子中艰难支撑。
【你是我的。】
【连你的痛苦,都是我的。】
箫云是的动作变得愈发狠戾。他将肚兜紧紧地裹在那
狰狞的物件上,隔着
的丝绸,去感受那种病态的快感。丝绸摩
着
的冠
,带起一阵阵让他几乎失声的电
。
他幻想着,这件肚兜现在正穿在游婉的
上。 他幻想着,他的手正抓着她的背,将她按在灵泉边的青石上,从后方狠狠地贯穿。 他想听她在那绝对的寂静里,发出比泉水还要清脆的哭声。 他想看那些黑亮的墨汁,不,想看他自己的
元,一点点染脏她那无暇的
。
“婉婉……”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炸裂,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疯狂。
这种快感与和乐擎在一起时的平静完全相反。和乐擎在一起是“生”,而此时,他感到的是“死”。一种拉着游婉一起沉入
望深渊、一同毁灭的极度快感。
他的识海里,那片冰原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粘稠的深渊。
“哈……唔……!”
随着最后几下猛烈的
动,箫云是的
猛地向前倾斜,背
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如同岩浆般隆起。
大片
、
稠的白浊,瞬间
溅在那件素白的肚兜上。
那些银色的云纹在
的浸
下变得模糊不清。原本干净、微甜的香气,瞬间被一
烈的、带着掠夺气息的雄
麝香味所覆盖。
那是箫云是积压了数十年的、属于一个禁
者的所有疯狂。
府内重新陷入了死寂。
箫云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许久,直到那些
溅出的灼热渐渐变得冰冷。他的眼神在那绝对的黑暗中,一点点重新聚起了寒霜。
理智重新归位。
他看着手中那件被他弄得污秽不堪、褶皱得不成样子的肚兜,脸上没有任何羞耻,反而
出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平静。
他并指一挥,一
极其细微的净
术掠过他的
,将所有的狼狈清理得干干净净。唯独手中那件肚兜,他没有用法术去清洗。
他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怜惜,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干涸的、属于他的痕迹。
那是他的标记。 即便在现实中他还没有彻底拥有她,但在这一刻,这件衣物已经先一步成了他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