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他是不是已经乱了。

        灯光从她扫过，白色上衣的开口在光影里若隐若现，前的细链闪了一下，很快又被阴影吞没。

        她语气轻，却没什么底气。

        “林蔚，你全又又香。”

        她的呼隔着空气落在他颈侧，带着温度，却刻意保持着那一点点几乎不存在的距离。

        “嗯……”林蔚没忍住轻叫了出来。

        他说这话时，像是在请求，也像是在自制。

        沈砚下意识想收紧手臂，却被她一个轻巧的旋转躲开。

        林蔚抬手，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肩，掌心顺着衬衫的布料到锁骨附近，又若无其事地落回他前。

        她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喧闹的地方感到放松。

        林蔚靠在沈砚怀里，后脑勺轻轻抵着他的口。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稳定而有力的心，呼起伏沉稳，像一堵不动声色却可靠的墙。

        沈砚的手从下往上抓紧又松开，时而轻抚她的。

        那一刻她才意识到，沈砚带给她的安全感，从来不只是高带来的包裹感。

        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人群中，音乐的节奏里，让沈砚越发大胆。

她不再只是被他带着，而是开始领舞。

        “沈砚，你又在说什么浑话。”

        节拍缓慢而黏连，他带着她顺着音乐晃了几下。林蔚很快察觉到他的变化，心口一紧，既慌又羞，连呼都乱了。

        此时，沈砚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前，从衣服底下钻了进去，摸到了她里面的肤，掌心的温度让她一瞬间分了神。

        沈砚的视线被迫追着那点光走。

        她并不急着贴回去，而是让那点空隙存在着，像是在勾他靠近。

        林蔚偏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被戳破的羞恼，也有一点不肯服输的亮光。

        他的手顺着她的线过，只是极轻的一下，却让那点细微的感迅速向上蔓延。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却挡不住心失了节奏。

        那一瞬间，林蔚只觉得从耳后开始，麻意迅速蔓延开来，顺着脊背一路往下，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真的碰得很久，只是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蔚背对着他站定，肩线放松，腰却在音乐里缓缓摆动。

        这比真正的碰更要命。

        隔着布料，她清楚地感受到那份不安分的温度，心骤然乱了拍。

        沈砚很快察觉到她的变化，低贴近她耳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意与克制交织的沙哑。

        她贴近他耳侧，什么也没说，只是随着音乐轻轻晃动。

        她低声骂他，语气却没什么底气，手也没有真的抽开。

        沈砚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气息贴着她的耳廓落下，又热又缓，像一阵带着温度的风。

        音乐低沉而黏腻，她的重心不自觉往他怀里靠去，又在意识到的下一秒收紧，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沈砚自己也意识到了失控，结动了一下，另一只手立刻收紧她的腰，把她稳稳扣进怀里，声音压得极低：“等等……让我缓一缓。”

        是形，是站姿，是他低看她时不急不迫的耐心――

        沈砚扶上林蔚的，突然紧紧地了她的肉。

        林蔚没有躲，只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腰，像是被那点若有若无的感挠了一下。那种并不明确，却顺着神经一路往上窜，让她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由于林蔚今天的穿着让他时不时碰到她的大。

        林蔚呼一滞，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意从悄然升起，沿着脊背慢慢扩散。

        也是当人群、音乐、暧昧的目光都在涌动时，他依然能稳稳把她护在怀里的那种笃定。

        她忽然回，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嘴角扬起一个很浅、却极有分寸的笑。

        不是因为环境，而是因为这个人。

        沈砚像是被内的燥热得失了分寸，忽然握住林蔚的手，按在自己子中心。

        “沈砚，你还要不要脸……”

        他低低笑了一声，贴近她耳边，声音混在音乐里，几乎只给她一个人听见：“遇见你的那天起，我就没打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