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块，碎。

        他，动不了了！

        伴随着这个发现，上官清辞再次听到了那张狂的笑声，与一骤然扑向他的影，正是林念初！

        第二块，再碎。

        上官清辞没有再继续取石，嘴上虽未明说，但对待林念初的态度已然不同。

        随即，他抬起，看向林念初，笑意重新浮现，却比先前多了一丝认真：“不过无妨。”

        一块接一块接连报废，灵石光芒尚未完全亮起，便承受不住波动，直接炸裂开来。

        对此，系统还给过额外说明，由于商城本就存在卖灵专区，其中自然包括十种灵。

        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

        林念初低低笑了两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落在上官清辞耳中，让他警铃大作。

        “看来……”他轻轻叹了一声，“测灵石这种陋之物，本承受不了灵的波动。”

        正因如此，VIP系统才能进行高度拟真伪装，若是商城从未出现过的存在，则无法模拟。

        换句话说，在任何探查之下，她的外表都会呈现出完整无缺的“灵”状态。

        直到第十块测灵石化作粉末飘散在空气中，山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恰好这个归墟灵，就与她接下来要购买的天地亲和特相似，她便选择了它。

        林念初也笑着看着他，忽然缓步朝他靠近，上官清辞在心中警惕，却并未往后退。

        现实中，上官清辞早已取出测灵石，为林念初当场测试。

        唯一的变数，就是需要警惕接下来会不会真的诞生出一位真正的归墟灵拥有者。

        他已经用完了库存里的测灵石，毕竟他不是接引人。

        这一点，也彻底打消了林念初最后的顾虑。

        “万象天门自有更完善的检测手段，到时候，便能让我亲眼见识传说中的灵风采了。”

        从这一刻起，只要是这个世界的存在，无论层次级别，她在他们眼中，都是货真价实的归墟灵拥有者。

        不过由于灵的特殊，林念初可以通过系统商城看到十大灵，其中有六种始终呈灰色封锁状态，本无法兑换。

        上官清辞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时间不等人，我现在就带你回宗门。届时，你也能正式入门，成为我的小师妹。

        这句话看似同意，实则在提醒林念初，他们现在还不是同门呢。

        上官清辞沉默了。

        他心里直皱眉，暗中更加警惕，面上却轻松：“无妨，以后便是同门了，小师妹若有请求，为师兄，自然不好拒绝。”

        “什么？”上官清辞微愣，万万没想到林念初能如此……厚颜无耻。

        那就会变成真假美猴王的局面了，很有可能被识破，届时她必将在此人出生当天就要去灭杀之。

        师兄……可是很期待与你共事呢。”

        他相信以林念初的聪颖不可能没听懂，可林念初却不接茬。

        “清辞师兄，在回宗门前，师妹还有一个请求。”

非要有人不信邪要把林念初开膛破肚的取出这灵，那也是没有的。

        “哈哈，有师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这变相代表了这六灵，早已在世间现世各有归属。

        他虽然依旧笑眯眯，但语气已经不再随意，眼神不再戏谑，连站姿都多了几分郑重。

        也正因如此，林念初的选择范围，被直接压缩到了剩下的四种之中。

        “哈哈哈！清辞师兄，师妹我可是一个女人啊！你竟然敢离我这么近，就别怪我了！”

        下一刻，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笑容也骤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