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方舟盯着她，半晌，眼神暗沉地了自己的腮帮，语气古怪：“多谢你啊，大姐。多谢你，一点都没变。”这声“谢”里，淬着冰冷的失望和一种被印证了的、扭曲的快意。

里一次有了一种酸涩又陌生的滋味，像是干涸的河床突然渗进了一滴雨水。

        那艘小船被狠狠摔在地上，下一刻，坚的靴底毫不留情地碾过，木屑飞溅，刚刚成型的小船瞬间化为一地碎片。

        骆方舟一把将她按在旁边的木桌上，桌面冰凉的感激得她一颤。他暴地扯下她的子，两手指毫无预兆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插入她间那依旧紧致的肉。这几日他未曾临幸，里面应是干涩紧致的，此刻却因清晨的刺激和她复杂的心绪，微微沁出些意。他手指在里面强地分开、探索，抠挖着的媚肉，龙娶莹疼得浑发抖，上无力地趴在冰冷的桌面上，隐忍地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骆方舟心里有了答案，但这答案并未让他愉悦，反而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烦躁。他掐着她腰肢肉的手猛地用力，几乎要掐进骨里，冷声：“给你个选择。那乐师，安度，宵禁时分在本王的后游走，按律当受重罚。但若你承认，是你耐不住寂寞，主动勾引的他，这罚，他便免了。代价是――你来受五十鞭。”他顿了顿，补充，“自己选。”

        龙娶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和荒诞。她在笑什么？笑她这个曾着龙袍、俯瞰天下的人，如今竟要在这小小庭院里，为了莫须有的“贞洁”与人辩白，与人争。她的贞洁，何时需要向他人证明？更笑自己竟真沦落到了需要玩这种低级把戏的地步。

        当王褚飞着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捧着一浸过盐水、油光发亮的韧鞭进来时，龙娶莹不受控制地绷紧了，指尖深深抠进地面，微微

        龙娶莹垂着眼眸，静静地看着地上那堆残骸，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被踩碎的不是她刚刚升起的一点微末念想。

        龙娶莹眼神暗了暗，几乎是本能反应。龙娶莹依旧是那“死友不死贫”的子，把事情全推到安度上，才是最符合她生存逻辑的选择。她抬起，看着骆方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清晰地说：“不是我的。与我无关。是他……是他对我动手动脚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恰到好的委屈。底线？情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值几个钱？能让她少挨一顿打吗？

        随后，他毫不怜惜地将龙娶莹的子完全褪至脚踝，让她赤着下半，趴伏在冰凉的地面上，高高抬起那圆白、尚带着些许往日鞭痕的。那两团肉因她的姿势显得愈发饱满硕，像两只熟透的蜜桃，中间那幽深和前方那片萋萋芳草、微的阴，都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

        骆方舟最厌恶她这副模样，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仿佛她的和灵魂可以分开。“怎么？你龙娶莹是离了男人就不能活？连个低贱乐师都不放过？”他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风雨来的怒火。他似乎忘了，若龙娶莹还是皇帝，她要建的三六院七十二男妃，规模绝不会逊色于他。是他执意要将当年那个战场上叱咤风云、与他歃血为盟的“大姐”，折断翅膀，囚禁在这方寸之地，她沦为后里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证明“贞洁”的女子。

        然而，这偷来的、虚假的平静，在第二日清晨，便被骆方舟那双镶着金线的龙靴，彻底踩得粉碎。

        是紧致的，并未被他人频繁侵入。

        “王褚飞！”骆方舟厉声喝，“把鞭子给本王拿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