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方舟眼神一厉，从后抬起龙娶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安度那双清澈不再、只剩下痛苦和不解的眼睛：“怎么不回答了？他在牢里可是说了，你们只是‘朋友’，他甘愿受刑也要证明你的‘清白’呢。”

        龙娶莹紧握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趴在桌上，咬紧牙关，不言不语。失望，责骂，背叛……这是她一路上接收到最多的情绪，她应该习惯了。她能到的，抬起，继续无耻地笑出声，把一切都当作一场戏，她得到的！龙娶莹在心底疯狂地告诉自己。

        骆方舟低看去，扬起手掌又是狠狠一巴掌落在她饱受摧残的肉上。

        “。”

        安度却固执地重复，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我没有说……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诬陷我？”

        龙娶莹没再出声，只是用更加卖力地、带着自毁意味的撞击动作来祈求这场酷刑的终结。骆方舟冷哼一声，抓紧她的腰，更是狠狠一撞，重重到腔最深，将一灼热的尽数入她深。

        话未说完，龙娶莹却像是终于被到了极限，忽然主动收缩紧窒疼痛的小，夹紧了他，甚至自己扭动腰，用那饱受蹂躏的肉去撞击他，带着一种绝望的祈求：“结束吧……求求你……快点结束这一切……”

        事了，龙娶莹如一块被彻底使用过的破布，在狼藉的龙案上，眸光涣散，只有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下一片泥泞红，小可怜地微张着，合不拢，白浊的混着血丝和之前的浊，不断自中间涌出，彻底污了下那些代表着江山社稷的、昂贵的奏章。

        骆方舟面无表情，甚至没等妙儿说完求饶的话，提刀，手起刀落。温热的鲜血飞溅，染红了御书房华丽的地毯，几滴甚至溅到了龙娶莹的小上。他甚至兴致未减，将尸让人拖下去后，又抓过刚刚缓过一口气、眼神空的龙娶莹，按着她再次进入，瞥了眼面色死灰、如同失去魂魄的安度，吐出一个字：

        在他离开后，骆方舟俯下，一字一句，将暗卫呈上的、安度在酷刑下的招供词，在龙娶莹耳边缓慢而清晰地念起：“龙姑娘很可怜……她是清白的……若是我受刑……能证明清白……保护好龙姑娘……在下……甘愿……”

        “呃！”龙娶莹被打得脚一抽，闷哼一声。

都没出卖你呢。”他就是要撕开她所有的伪装，让她在这份“干净”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念到最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在龙娶莹感的耳廓：“……呵，龙娶莹，你看，你又让人失望了呢。”

        骆方舟却笑了，对她这副终于崩溃、放弃所有抵抗和伪装的样子感到满意：“又怂了？你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可真没意思。”

        骆方舟随手扯过一件他的外袍，扔在龙娶莹上，勉强遮住那不堪的景象。然后，他让人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地磕如捣蒜的妙儿带了上来。妙儿涕泪横，承认了自己是因嫉妒而撒谎，并未亲眼见到龙娶莹与安度有染。

        安度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拖着那双被废掉的手，一步一步挪出了这间吞噬光明的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