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水下，嘴里反复念叨着糊不清的“蛇……王上……饶命……”，甚至在他靠近时，直接失禁，温热的顺着大下，将恐惧演得淋漓尽致。

        骆方舟眼底那点因她反抗而燃起的兴奋光芒，渐渐被一种无趣的烦躁取代。一个真正疯掉的、只会尖叫失禁的玩物，似乎让他失去了大分兴趣。就像一件美的瓷，被打碎后，虽然碎片依旧锋利，却失去了把玩的价值。

        就在他考虑是否该把这“废物”理掉时，裴知?来了。

        他一袭白衣，翩然若仙，与这充斥着绝望气息的殿格格不入。他看着缩在角落、抱着瑟瑟发抖、嘴角还挂着痴傻口水的龙娶莹，脸上浮现出一种恰到好的、悲天悯人的惋惜。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对骆方舟，“王上，阿主这癔症，看来是惊惧入心，伤及神魄了。中医官手段非凡，但于这心神之伤，恐未必对症。继续留在此地，受往日景象刺激，只怕……”

        骆方舟烦躁地一挥手：“裴卿有何高见？总不能真让本王整天对着一个疯妇！杀了倒也干净！”

        裴知?微微一笑，从容：“在下于洛城有一静苑，最是清幽宜人，适于养病。若王上信得过，不妨让在下将阿主带去试试。或许换个环境，隔绝旧事，辅以些宁神静气的方子，徐徐图之，或能有一线转机。”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蜷缩的龙娶莹，仿佛能穿透那层伪装的，看到内里那颗仍在疯狂动的不屈之心。他慢条斯理地补充，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

        “总好过……让她留在此地，终日惊惧，最终心智彻底湮灭，成了一真正的、无知无觉的行尸走肉。那岂非……暴殄天物？”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一冰冷的针，准地刺入龙娶莹的耳中，让她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他知！他绝对看穿了！

        但他没有揭穿，反而顺水推舟，为她提供了这条看似是“生路”的途径。这比直接的威胁更让她胆寒——这个男人，他到底想什么？他想从她这个“疯子”上，得到什么？

        骆方舟拧眉思索片刻。一个疯掉的龙娶莹对他已无乐趣，若是裴知?能“治好”，日后或许还有玩赏的价值；若是治不好，扔在外面眼不见心净，也省得烦心。他终究对裴知?的能力有着绝对的信任。

        “也罢。”骆方舟最终点，语气带着一丝厌倦和不易察觉的……解脱？“人就交给你了。裴卿，务必……‘好好’给她诊治。”他将“好好”二字，咬得意味深长。

        裴知?躬一礼，姿态优雅：“必不辱王命。”

        他缓步走向角落里的龙娶莹，伸出手，掌心温干燥，与他整个人一样，透着一种不真实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