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想找棠棠……」
「我以為我們是在玩情趣,想著循序漸進,怕嚇著妳這隻膽小的兔子。」
狹窄的空間裡,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秦嵐的手指帶著懲罰的意味,長驅直入。
秦嵐冷笑一聲,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林艾寧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既然妳這麼不聽話……」
林艾寧瘋狂地掙扎著,眼淚瞬間決堤,把秦嵐的手背都打濕了。
「躲什麼?」
「妳把我的忍耐當成了軟弱,把我的縱容當成了妳逃跑的資本。」
那
這三天來無數次在
口徘徊、逗弄、卻始終未曾真正進入的手指,這一次,沒有絲毫猶豫。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意。
走出蘇棠的公寓樓,秦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啊——!!!」
話音未落,只聽「嘶啦」一聲脆響。
林艾寧驚呼一聲,跌在寬敞的真
座椅上。還沒等她爬起來,秦嵐已經跟了進來,反手甩上了車門。
「這三天我忍著沒動妳,妳以為我是吃素的?」
痛。 撕裂般的痛。
破開阻礙,長驅直入。
「秦……秦小姐……」
那件本就質量一般的運動褲,在秦嵐毫不留情的暴力下,直接被撕開了。
「啊!」
「痛?」
「咔噠。」
落鎖聲響起。 緊接著,前後座之間的隔音擋板緩緩升起,將後座隔絕成了一個密閉的孤島。
林艾寧縮在角落裡,看著慢條斯理脫掉西裝外套的秦嵐,恐懼感油然而生。
「不是的……嗚嗚……」林艾寧嚇哭了。
「我把妳帶回家,好生養著。哪怕妳在我懷裡哭著求我,哪怕妳濕得一塌糊塗,我也忍著沒動妳最後一步。」
秦嵐的視線落在她那件醜陋的運動褲上,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秦嵐沒有退,反而惡劣地往深處頂了一下,指節重重地刮過內
。
「只有痛,妳才能記住教訓。」
秦嵐幾乎是將林艾寧「扔」進車裡的。
司機見狀,立刻下車拉開後座車門。
「剛才跑的時候,不是很能耐嗎?」
她摘下那副用來偽裝斯文的金絲眼鏡,
出一雙極
侵略
的眼眸。
「那我也沒必要再裝君子了。」
她俯下
,咬住林艾寧顫抖的耳垂,聲音冷酷無情。
「現在知
怕了?」
秦嵐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咬牙切齒的狠意。
秦嵐隨手將外套扔在一邊,單膝跪在座椅上,一步步
近,將林艾寧困在車門和自己之間。
「痛就對了。」
林艾寧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痛……好痛……出去……」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早已停在路邊等候。
這一次,沒有任何前戲。 沒有溫柔的撫摸,沒有耐心的引導。
「結果呢?」
「林艾寧,妳是不是覺得我這三天對妳太好了?」
秦嵐單手扣住她的雙手手腕,高舉過頭頂,死死地壓在車窗上。
「找棠棠?」
隨著這句話落下的,是秦嵐的手指。
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探入了那片已經狼藉不堪的領地。
「記住妳是誰的人,記住以後
林艾寧尖叫一聲,雙手護住
下,卻
本擋不住秦嵐的攻勢。
異物感太強烈了。 那
手指在體內寸寸推進,強行撐開了那片未經人事的緊緻甬
,強勢地宣告著佔有。
雖然這幾天被調教得很
感,
體也早就適應了秦嵐的撫摸。但那都是在外
的。這種真刀真槍的入侵,對於毫無經驗的她來說,依然是一種巨大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