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被王大那样的烂人糟蹋，不如……不如选他们……

        “我……我自愿。”

        柴烬和沈砚得到了意料之外却又渴望已久的答复，心中皆是一动。

        ――他们想睡她。

        这个念如同野草般在绝望的土壤里疯长，林岁穗死死咬住下，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淡淡的铁锈味。

        沈砚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林岁穗上，沉默地施加着压力，也像是在等待她最终的抉择。

        少女脸颊“轰”地一下烧得，羞耻感像水般灭而来，让她几乎窒息。

义，但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理智与羞耻在林岁穗脑中激烈交战，恐惧最终压倒了一切。

        他们从她下车那天就注意到了这天仙般的美人儿，只是从未想过能以这样的方式靠近。

        沈砚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林岁穗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口，那里弧度饱满，即使穿着宽大的知青服也难掩其优越的发育。

        此刻，看着林岁穗泪眼婆娑却强作镇定的模样，一种混合着怜惜与强烈占有的情绪在中翻涌。

        另一边，是眼前这两个虽然提出过分要求，但至少明确表示要“自愿”、并且拥有足够力量保护她的男人。

        她点的这一刻，默许了用自己最珍贵的去换取生存的庇护，也默许了即将到来的、与这两个糙汉之间无法预测的同居生活。

        她抬起，红着眼眶，迎上那两个男人瞬间变得更加深沉灼热的目光。

        林岁穗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紧护在前的双臂，任由那发育极好的段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一边是村里那群如狼似虎、毫无底线的霸凌者，等待她的可能是被侮辱、被侵犯，甚至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穷乡僻壤。

        少女眼底的怯懦和挣扎，如同被风散的灰烬，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

        没有猥琐，没有下，却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强势的占有和索求。

        眼泪顺着脸颊落，但她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

        而沈砚，虽然依旧沉默，但看向她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不容错辨的、势在必得的幽暗。

        柴烬看着她剧烈颤抖的和眼中挣扎的泪水，再次开口，语气冷，却奇异地带着一丝底线：“我们不会强迫你。”

        只是多年养成的冷子，让柴烬和沈砚面上不分毫。

        这话如同惊雷，在林岁穗耳边炸开，她瞬间明白了所谓的“价值交换”指的是什么。

        旁边的沈砚适时地开口，他的声音比柴烬更低沉些，像磨砂纸过心尖，带着一种冷静的残忍：“村里人都眼馋你，我们护你，就是跟全村作对，风险不小。”

        他顿了顿，强调，“要你自愿。”

        林岁穗下意识地双臂交叉，紧紧护在前，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臂膀，泛起青白。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他们面容冷，眼神却锐利如鹰，里面翻着的是她既陌生又隐约明白的、属于成年男的赤望。

        “说明白点，你得让我们觉得，值。”

        “我答应你们。”

        横竖都是要失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岁穗清晰地看到柴烬的结动了一下，那双冷冽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