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将她用薄被裹好，像是包裹一件稀世珍宝，才转大步走向浴室。

        “阿澈，”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打破这静谧，“你说会永远保护我，是真的吗？”

        “睡吧，我的公主。我守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拿起沐浴海绵，挤上她惯用的、带着冷冽莲香的沐浴。

        季言澈低笑出声，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他的话掷地有声，砸在温晚心，沉甸甸的，却奇异地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季言澈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抱着她，下颌轻轻蹭着她的发。

        “别动。”

        我知你会的。

        从优美的天鹅颈，到纤细的臂膀，再到水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拭最易碎的琉璃，不带丝毫情，只有满满的、近乎虔诚的呵护。

        所以，就这一晚，让我忘掉所有，只那个可以依赖你的温晚。

        温晚昏昏睡，像个被照顾得很好的孩子，乖顺地靠在他边。

        季言澈很快回来，试了试水温，才将她连人带被抱起，走进氤氲着热气的浴室。

        狂喜如海啸般冲垮了他最后一丝克制，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按进怀里，力大得让她微微吃痛，却又奇异地感到安心。

        他爱极了她此刻不经意的、只属于他的小抱怨和小依赖。

        他毫不犹豫地起，壮的躯在昏暗光线下拉出充满力量感的剪影。

        巨大的按摩浴缸水波漾，他先将她小心放入温的水中，然后自己也跨坐进去，从后将她整个笼在怀里。

        洗浴完毕，季言澈用宽大柔的浴巾将她仔细干，抱回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

        他又找出风机，坐在床边，耐心地一点点干她海藻般密的长发。

        “我自己来……”

        季言澈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另一只手拿着浴球，开始细致地为她清洗。

        她闭上眼，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感受着水过肤的温柔感，感受着他膛传来的、稳健而有力的心。

        深隐秘的酸胀和异样感提醒着方才的激烈，但更清晰的是心那份陌生的、几乎让她无所适从的安宁。

        她放任自己沉入黑暗，沉入这个或许短暂、却足够温的避风港。

        季言澈抬起，转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温晚背靠着季言澈温的膛，他的手环在她腰间，两人紧密相贴。

        温晚下意识地想接过。

        季言澈拭她肩的手微微一顿。

        温的水包裹住每一寸酸的肌肤，恰到好的水压按摩着紧绷的神经。

        干发，季言澈才快速冲洗了自己，带着一清爽的水汽躺回她边，习惯地伸出手臂，将她捞进怀里。

        他的吻落下来，不是情的索取，而是珍而重之的印记，印在她的额、眼睑、鼻尖，最后停留在微微红的上，辗转厮磨，气息交。

        随即，他双臂收紧，将她更深地嵌入怀抱，脸埋进她漉漉的颈侧，声音闷闷的，却带着钢铁般的坚定，“季言澈对温晚说的话，永远都是真的。”

        “阿澈……”一吻结束，她气息微乱，将脸埋回他汗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憨，“脏……黏黏的……”

        “以前你也是这样的。”温晚轻轻笑了，带着回忆的恍惚，“莽莽撞撞的，好像天塌下来都能扛着。”

        他的眼神在氤氲水汽中亮得灼人，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男人深沉的轮廓和偏执的暗焰，“只是现在，我知天真的会塌。”

        他的手环过温晚的腰，手掌自然而然地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以一种绝对占有却又无比珍视的姿态拥着她。

        他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两人在温的水中静静相拥，任时间淌。

        的疲惫和热水的作用让她昏昏睡，意识模糊间，她感觉到他在她后颈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听到他近乎耳语的承诺。

        季言澈因为她这个全然信赖的举动，心脏得一塌糊涂。

        “所以，我更得牢牢扛着，用命扛着，绝不让它砸到你一丝一毫。”

        “晚晚……我的晚晚……”

        他叹息般呢喃，每一个字都裹着的满足和失而复得的颤栗。

        “我去放水。”

        风嗡嗡，他的手指穿梭在她发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温晚不再坚持，任由他伺候。

        她抬起漉漉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脸贴上去，很轻很轻地说，“嗯，我知。”

        这句话，奇迹般地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松弛了最后一弦。

        温晚缩在残留着他温和气息的被子里，听着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目光有些失焦。

        “现在我也没变。”

        温晚没有躲，甚至在他吻下来时，闭上了眼睛，手臂环上他的脖颈，顺从地回应这个吻，放纵自己沉入这片名为季言澈的、灼热而安全的海洋。

澈全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