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点嗔意，“发起疯来，没轻没重的。”

        他的承诺，伴随着平稳的心和机舱低沉的轰鸣，成了最好的眠曲。

        封寂拭的动作顿住，抬眼看她。

        清理完毕，他帮她换上干净舒适的棉质睡衣，自己也快速整理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倾过来，在她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

        封寂却没有立刻睡去。

        每当巾过感，温晚轻轻哼一声，他就会立刻停下来，用那双清澈的灰眸不安地看着她，直到她示意没事，才继续。

        温晚糊地应着，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封寂耳尖微微泛红，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转回来看她。

        温晚心里那点被欺负的怨气，瞬间被他这副清冷却黏人、了坏事后乖乖认罚的模样给驱散了。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指尖极轻地描摹过她的眉眼，浅灰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而深沉的情感。

        “罚我……”封寂想了想，很认真地说，“罚我给你清理。”

        他低，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动作带着讨好的意味，声音低低的，“那……你罚我。”

        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沙哑，却满是笑意，“阿寂。”

        温晚靠在他温安稳的怀抱里，疲惫和满足一起涌上来，眼开始打架。

        “嗯……”

        温晚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长睫低垂、神情近乎虔诚的模样，心里成一片。

内那物事由变、缓缓退出的微妙过程，以及随之出的、黏腻的。

        然后，他重新坐回座椅，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进怀里，调整了一个让她最舒服的姿势，拉过另一条毯子盖住两人。

        清澈的灰眸里清晰地映出她的笑脸，然后，一点点漾开柔的光。

        她伸手了他手感极好的脸颊，“这可是你说的。清理要认真，抱也要抱得舒服。”

        “睡吧。”封寂的声音在响起，轻轻的，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先是用毯子将她裹好，然后起，去机舱后的储物柜取来温热的巾和干净柔的衣物。

        “罚你什么？”温晚被他蹭得，忍不住笑了。

        “嗯。”封寂郑重地点，仿佛接到了什么神圣的任务。

        临睡前，她还不忘嘟囔一句，“抱紧点……说好不松手的……”

        然后，他继续低下，认真地完成清理工作，只是耳的红，悄悄蔓延到了脸颊。

        “罚我……今晚都抱着你，不松手。”

        从汗的额，到布满吻痕的脖颈，再到一片狼藉的间……他的动作小心翼翼，指尖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仿佛在拭什么易碎的珍宝。

        “好。”封寂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住，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不松手。”

        “嗯？”

        机舱的灯光调到了最暗，只剩下舷窗外深邃的星空和下方偶尔掠过的、点缀着灯光的云海。

        温晚很快沉入了安稳的睡眠。

        “你真好。”

        “弄疼了？”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淡，只是有点哑。

        他说不松手时，手臂又收紧了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回到她边时，他跪坐在座椅旁，动作极其轻柔地掀开毯子，开始为她拭。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孩子。

        过了一会儿，封寂才撑起，浅灰色的眸子恢复了往日的清澈，只是眼尾还泛着情动的薄红。他看着她浑狼藉、眼神迷离的样子，抿了抿，伸手轻轻拨开她汗粘在脸颊的发。

        一即分。

        温晚睨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泪，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