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只是想毁掉他的东西,方法有很多,更直接,更不留痕迹。何必大费周章,亲自上阵,还留下录像这种可能反噬你自己的证据?”
她看着亚历山德罗微微眯起的眼睛,继续冷静地剖析,仿佛在讨论别人的事情。
“你享受这个过程,亚历山德罗。你享受亲自玷污他珍宝的快感,享受看他可能因此痛苦愤怒的想象,但更享受的……是掌控我。”
“你在我
上看到了和你一样的东西,不是吗?”温晚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冰冷,“伪装,算计,在黑暗中伺机而动,渴望撕碎光鲜表象下的丑陋。你兴奋,不是因为你得到了洛
佐的女人,而是因为你找到了……同类。”
“一个可能理解你这种扭曲、这种活在兄长阴影下、这种渴望毁灭一切又渴望被真正看见的……同类。”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插进了亚历山德罗心防某
细微的裂
。
亚历山德罗脸上的漫不经心和嘲弄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温晚,深绿色的瞳孔收缩,像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看她。
不再是看一件战利品,一个玩
,一个刺激洛
佐的工
。
而是看一个……能如此
准、如此冷酷地剖开他内心最阴暗角落的人。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爵士乐还在低声
淌,却显得无比遥远。
“继续说。”
半晌,亚历山德罗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
明显绷紧了些。
“你很孤独,亚历山德罗。”温晚毫不避讳地迎视着他变得危险的目光,“洛
佐拥有的一切,光明正大的
份、家族的期待、众人的瞩目、甚至肆无忌惮的疯狂,都与你无缘。”
“你只能
影子,用更隐晦、更阴毒的方式去争夺,去证明。你恨他,也羡慕他,甚至……不自觉地模仿他。”
“比如昨晚,”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渣,“你很多动作,都在下意识地模仿洛
佐习惯的方式,对吗?可你终究不是他。所以你更用力,更
暴,想留下属于你自己的、更深刻的印记。”
“你想证明,哪怕是用这种方式,你也比他强,你也能彻底占有他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