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怎麼會？」她的臉更白了，雖然本就透明，眼中卻閃過一絲慌亂，像被困住的鳥。

        「不是要看？」

        她的語氣色咪咪，帶著一絲挑逗，像在試探他的底線。

        她愣住，心底湧起一絲莫名的畏懼，像是被什麼看穿。

        「相機哥，下次穿無袖背心嘛，絕對超帥！」

        汗水順著林子夜的額角落，在燈光下閃爍。

        「是相機哥，嘻嘻。」她湊近，想繞到他正面，眼中閃著好奇的光。

        來到林子夜的隔間，她探出一顆頭，長髮垂落如瀑。

        她瞬間安靜，閃躲他的目光，聲音低下去，像風中的呢喃：「什麼嘛，巧合吧……不給看就算了，我走了。」

        她瞥見其他健者的影，眼睛一亮，開始一間間偷看，像是個闖進禁地的孩子。

        他上耳機，音樂的節奏像一牆，隔絕她的聒噪。

        他咬緊牙關，專注於最後一組動作，音樂在耳邊轟鳴，卻蓋不住心底那陣莫名的躁動。

        林子夜沒料到會再次撞見她，眉頭微皺，卻不想顯得異樣。

        她不依，試圖飄到他面前，卻見他突然轉，假裝拿巾。

        林子夜沒鬆手，目光鎖定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嘲弄。

        「喂！你怎麼老閃！」她撅嘴，氣鼓鼓地繞著林子夜轉，冰冷的氣息像霜，不斷過他的膚，帶來一陣戰慄。

        她轉，準備穿過隔板，裙角揚起，像一抹殞地的月光。

        卻不料對上他的眼神，那雙深邃的眼像刀，銳利而冷峻，直刺她的靈魂。

        「啊！」白小棠驚叫一聲，半透明的影被拉回，懸在空中。

        訓練結束，他抓起包，頭也不回地走向淋浴間，步伐沉穩，想甩開某個甩不掉的影子。

        林子夜背對著她，水沖刷著他的背，肌肉在水光下繃緊。

        他開始訓練，槓鈴在手中沉甸甸，像壓著某個未說出口的秘密。

        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像是攥住了一團無形的霧。

        林子夜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

        白小棠盤坐在健材上，裙子大開，毫無顧忌地面對他，笑得像一朵綻開的夜花。

        「去哪？」

        「我就看一眼！」

，更愛你了！」

        他的餘光瞥見她的笑臉，和裙底那抹若隱若現的風光。

        「這個好看！這個……嘖，這個好大！這個，嗯，可愛的。」

        她小聲評論，笑得像偷到糖的小賊。

        白小棠哼了一聲，抬頭瞪他：「小氣鬼！」

        「……」

        白小棠跟在後頭，哼著不成調的曲子，飄進淋浴區，水汽繚繞。

        林子夜猛地用巾遮住下體，動作迅捷，像是防禦一場無形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