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吗？”白薇问。

        “你不是下午才陪我去吗？”她笑着问。

        电影散场时已是傍晚，两人随着人走出影院。

        凌烁的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快吃吧，等会儿化了。”

        “白薇。”他叫她的名字，郑重得像在宣誓。

        白薇打开一看，是那家她提过的甜品店的栗子蒙布朗，旁边还有一小盒卡龙。

        凌烁停下脚步，转面对她。阳光下，他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会一直在。”他说，“以后的每一个明天，我们都可以一起计划吃什么，去哪家店，看什么电影。只要你愿意。”

        她用力点：“我愿意。一百个愿意。”

        白薇的脸一下子红了。

        “嗯？”

        “嗯。”凌烁点，目光却一直落在她沾了油的嘴角。

        白薇像只快乐的小松鼠，每样都尝一点，然后把觉得最好吃的分喂给凌烁。

        白薇挖了一勺递到凌烁嘴边，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口吃了。

        白薇在生鲜区认真地挑选食材，凌烁则负责将她选好的东西放进购物车。

        “嗯？”

        超市里满是下班后采购的人群，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我以前从来不知，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白薇看着前方，“不需要昂贵的礼物，不需要盛大的场面，甚至不需要多么轰轰烈烈的誓言。就是……你在我边，我知你在，你也知我在，就够了。”

        凌烁握紧了她的手：“嗯。”

        看到好笑的地方，白薇会靠在他肩上低笑；看到感人，她会偷偷抹眼泪，凌烁就默默递上纸巾。

        黑暗中，凌烁一直握着白薇的手。

        下午他们真的去了那家甜品店，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几样招牌甜点。

        “我觉得现在这样真好。”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平淡的，真实的，可以计划明天吃什么，可以为了哪家店好吃而特意跑一趟的……生活。”

        凌烁推着购物车，白薇挽着他的手臂，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小情侣。

        “番茄要挑颜色红的……牛腩选这块，带点的炖出来好吃……啊，洋葱！别忘了洋葱……”

        秋日的阳光温而不灼人，落叶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致的纸盒。

        从甜品店出来，白薇拉着凌烁的手，十指相扣，慢悠悠地走在林荫上。

        白薇正要抽纸巾，凌烁却忽然倾，吻去了那点油。

        “去买菜吧？”白薇提议，“我想吃你的饭了。”

        两人分享了那份不算大的栗子糕。

        “凌烁。”白薇忽然开口。

        凌烁笑了――那是真正放松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不再有阴霾，不再有戒备，像是冰川化后出的沃土，孕育着生机。

        电影是温馨的爱情喜剧，情节老套却动人。

        “路过那家店，看到有新品，就买了。”他将纸盒放在餐桌上，语气平淡，耳却微微泛红。

        “这里更甜。”他低声，眼神深邃。

        凌烁来者不拒，只是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白薇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芒果班戟的油好轻盈！”

        “这个提拉米苏的酒味恰到好！”

        白薇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凌烁，你真好。”

        偶尔她会拿起两样东西问他哪个好，他总是说“随你”，然后在她瞪眼时，才笑着指出其中一样。

        购物车里渐渐堆满了东西：食材、水果、零食，还有一

        他低吻了吻她的额：“走吧，不是说要看电影吗？”

        华灯初上，街两旁的路灯渐次亮起，像一条延伸向远方的星河。

        “啊，这个草莓塔你一定要尝尝！”

        “等不及了。”凌烁别开脸，假装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