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混亂。
羞恥感像
水般淹沒了她,她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嗚嗚……好丟臉……」
她把臉埋進雙膝,細碎的哭聲從指縫間漏出。
為什麼會在老師面前有那種反應?為什麼
體會變得這麼奇怪?腦中不受控制地閃回那個羞人的春夢,每一幀都像在嘲笑她的不知羞恥。
她抱緊自己,感覺又委屈又害怕。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時,隔間的門板被輕輕敲了三下,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
「米菈?」
是
希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關心。
「妳還好嗎?妳看起來很不舒服。」
她抿著
,不敢出聲,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哭出來。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接著
希又說:
「我……我在這裡等妳。賽爾老師他……他沒有生氣,只是讓我來看看妳。」
聽到賽爾的名字,她的心臟又是一陣亂
。天啊,他要怎麼想她?一定覺得她是個莫名其妙、
魯無禮的怪學生。
門外再次傳來聲響,但這次不是敲門聲,而是一個更加冰冷、更加熟悉的調子。
「出來。」
賽爾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我、我沒事了??就、就月事來了!」
隔間門外短暫的沉默,讓空氣仿佛凝固了。她緊張地屏住呼
,甚至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
聲。
這個藉口雖然尷尬,卻是唯一能想到的、最合乎情理的理由了。賽爾那樣的人,應該會理解吧?他總不能討論女孩子家的事情。
她心裡這麼安
自己,手心卻已經緊張得冒汗。
幾秒後,那
冰冷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有她預料中的尷尬或退避。
「是嗎。」
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
希,妳先回去。」
她聽見
希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應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去了。現在,廁所裡只剩下她,以及門外那個無所不在的壓迫感。
她以為他也要離開,心裡剛鬆了口氣。
「米菈。」
他又叫了她的名字,聲音比剛才更近了,仿佛就貼在門板上。
「我不在意妳用什麼藉口。」
「但妳的
體,在對我撒謊。」
她的心臟瞬間停
了一拍。他……他怎麼會知
?
門把手傳來「咔噠」一聲輕響,那扇她視為最後防線的門,竟被他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輕巧方式,從外面解鎖了。
門被緩緩推開,逆著光,賽爾高大的
影擋住了所有光線,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陰影,將蜷縮在地上的她完全籠罩。
「什麼?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