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爾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他幾乎是想也不想就要衝過去,但腳步卻被
希拉住了。
「我從來沒有比現在更清醒過。」諾克斯完全無視他的警告,反而將米菈往前輕輕一推,讓她暴
在所有人的視線下,「銀羽魔法師,你敢接受我的挑戰嗎?還是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你只想著勝利,而拋棄你
邊這個……可憐的東西?」
「我的比賽對手從來就不是他們。」他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誘惑人心的魔力,「我說過,我的對手是你。而我的獎品……也是你。」
「今天,我要向銀羽魔法師,賽爾,發起一場真正的挑戰。」他的聲音透過擴音魔法響徹整個競技場,「賭注就是她。」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原本對賽爾與
希的讚美瞬間轉為詭異的竊竊私語。
「那不是禁術研究者諾克斯嗎?他來
什麼?」
賽爾在賽台上原本準備施法的動作停頓下來,當他看清被諾克斯強行帶上台的人是米菈時,那雙冰冷的灰藍色眼眸瞬間燃燒起驚人的怒火。
「天啊,他手上拉著的……是那個廢材魔法師米菈!」
「諾克斯,把你的手拿開。」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賽爾
上,等待著他的回答。賽爾死死地盯著諾克斯,然後,他的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了米菈那張掛滿淚水的臉上。他知
,他沒有選擇。
米菈的尖叫與掙扎在諾克斯的手中顯得如此無力,他只是更緊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牢牢地固定在
邊,對著全場展
一抹邪魅的微笑。賽爾的怒火在看到她眼底的驚恐與抗拒時,瞬間升騰到頂點,整個賽台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度。
「如果你說的是這場比賽的勝利,我很樂意拿開手。」諾克斯的聲音充滿了戲謔,「但如果你說的是她……恐怕由不得你了。」
話音未落,他突然站起
,緊握著米菈的手腕,不容拒絕的力
將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周圍的觀眾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
引,紛紛投來驚訝的目光。
他轉頭看向米菈,眼神深邃,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不安與脆弱。
在他心裡,還剩下多少分量?」他的目光掃向賽台上那個決絕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危險,「還是說,妳想親眼看看,他是如何一步步,證明那些人說的……都是對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諾克斯只是挑了挑眉,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米菈更緊地攬入懷中,動作充滿了挑釁與佔有慾。
諾克斯像是聽到了什麼極有趣的笑話,他輕笑出聲,那聲音在周圍的喧囂中顯得格外清晰。
「諾克斯,你
什麼!」米菈掙扎著,但他的手像鐵鉗一樣。
「諾克斯,你瘋了。」賽爾的聲音冷得像冰,每個字都帶著殺意。
「老師,不要!這是諾克斯的陷阱!」
「可憐的東西」四個字像針一樣刺進米菈的心裡,她感覺渾
血
都凝固了。她看著賽爾,看著他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肩膀,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賽爾甩開她的手,灰色的眼眸裡只剩下冰冷與決絕。他一步步朝諾克斯走去,每一步都讓空氣為之凝滯。
「比賽?跟那些按
就班的小鬼頭玩過家家的遊戲嗎?」他搖了搖頭,暗金色的眼眸裡滿是嘲諷,「那種獎盃,給我當杯墊都嫌礙事。」
「比賽繼續!」就在這劍
弩張的時刻,裁判終於反應過來,試圖掌控場面。
「我?你在說什麼啊!放開我!」
「裁判,你確定要繼續嗎?」諾克斯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戲謔,「如果我的對手連一個被拋棄的女孩都不敢救,那這場比賽還有什麼意義?全王國的人都會知
,所謂的最強魔法師,不過是個膽小鬼。」
「他想幹嘛?當眾搶人?還是要讓她出醜?」
諾克斯對著全場
出勝券在握的笑容,完全不理會米菈在他
邊的掙扎與哀求。他享受著這種眾人矚目的感覺,更享受著賽爾那即將爆發的怒火。
那些惡意的揣測像
水般湧來,讓米菈的臉色愈發蒼白。她只想從這個地方消失,從所有人的視線中消失。
諾克斯將米菈拉到自己
邊,對著全場,更像是對著賽爾,高舉起他們緊握的手。
他沒有回答,只是拖著她,一步步走上通往賽台的階梯。全場的氣氛因為這個不速之客的闖入而瞬間凝固,連主持人都愣住了。
她不想要這樣,她從來沒想過要成為什麼賭注,更不想以這種方式,成為賽爾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