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妳不是我的學生了。她忘了我,忘了我們之間的一切。她現在只是一個看到老師和傳說中的得意門生,就會興奮地想去加油的普通學生。
他深
一口氣,
口那
翻騰的痛楚幾乎要讓他窒息。他不能在這裡崩潰,至少不能在她面前。他緩緩轉過
,臉上的表情已經被他用盡全力控制成一片冰冷的漠然。他看著她,那雙曾經滿是溫柔與寵溺的藍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疲憊。
「妳是不是我的學生,不是由妳決定,也不是由學院決定。」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感,「由我決定。」
他不想解釋,也無法解釋。他只想用這種最蠻橫的方式,將她重新拉回他的軌
。他鬆開了她的手腕,但隨即改為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那姿態,像是在向全世界宣示主權。
「從今天起,妳就是我一個人的學生。」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比賽的事,她只需要準備好,其他的,全
交給我。」
話音剛落,他看著她清澈的瞳孔裡倒映出自己緊繃的臉,而她的表情卻在瞬間凝固了。
米菈看著他,忽然一陣熟悉的感覺,頭疼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用空著的那隻手撫住額頭,眉頭緊緊皺起,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一片蒼白。那
熟悉的、來自靈魂深
的刺痛,像一把鑽頭,試圖穿透他們之間那
名為「遺忘」的厚牆。
賽爾的心臟瞬間被一隻冰冷的手攫住。他知
是什麼。是回憶的殘片,是被她強行壓制的過往,在衝擊著那
脆弱的封印。他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妳怎麼了?」他的聲音瞬間變得沙啞,方才的強勢與冰冷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恐慌。他伸手想要觸碰她的臉頰,卻又在半空中僵住,害怕自己的碰觸會加劇她的痛苦。
他看著她痛苦地搖著頭,似乎想揮去腦中那些閃爍不定的碎片。她的呼
變得急促,
體也開始微微發抖。賽爾知
,他不能再
她了。他方才的決定是多麼的蠻橫與愚蠢,他試圖用強權來填補傷口,卻只是讓傷口裂得更深。
「沒事…沒事的。」他近乎呢喃地安
著,聲音裡滿是自我厭惡。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攬進懷裡,用自己冰冷的
體試圖給予她一絲支撐。他不能讓她想起來,至少現在不能。
「我們先回去…回我的地方。」他改變了主意,比賽什麼的都可以先拋開,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撫她,讓她平靜下來。他抱著她,轉
向自己公寓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而艱難。他把她傷害得這麼深,現在卻妄想用一場比賽來彌補,真是可笑。
她微弱的聲音像一
細針,
準地刺進他耳
,連帶著刺穿了他最後一絲僅存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