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有苏的转机（剧情）

        接下来的几日，飞船没有远离。

        它停在边境上空，像一座无声的堡垒。白玲每日下船，带着药与热食，去狐族临时营地里照顾伤者与幼崽。她会帮她们熬粥，教她们用灵灯取nuan，甚至把自己带来的旧衣物拆了，feng成幼崽的小襁褓。

        那些狐族女眷起初还拘谨，连喝热汤都小口小口，像怕占了别人的福分。可第三日后，她们渐渐不再一味紧绷，开始有人偷偷给白玲sai一把干草gen，说“这是我们能拿出的”，有人把唯一的兽pi披到她肩上，怕她夜里冻着。

        白玲每次都想拒绝，可看到她们那种“必须回报”的固执，最终只好收下，再悄悄换成更多药与粮。

        她与幼狐尤其亲近。幼狐起初见生人会缩，可白玲shen上有淡淡的草木香，又因怀孕气息柔和，幼崽很快就敢围着她转。她蹲下shen时，总会有小爪子去抓她衣角。白玲便笑着把它们抱起来，轻轻晃一晃，像哄自己的孩子。

        桑漓看在眼里，心里那层冰一点点化开。她开始在夜里与白玲说话，仍谨慎，却不再全是试探。

        白玲也在这些话里慢慢明白：这支狐族不是一日沦落，而是被岁月与厄运一点点磨成如今的模样。她们缺灵气、缺资源、缺护卫、更缺“活下去的机会”。许多人shen上带着旧伤，是多年积攒的寒毒；许多孩子瘦得尾巴都细，像随时会断。

        而清阳则每日外出。

        他循着万灵水境xielou的灵气深入北境山林，寻找水境真正的入口与禁制薄弱chu1。每次归来，他shen上都带着霜雪与枯叶气息，眼底却愈发沉凝――越靠近水境，他越能感到那禁制并非天然，而像是某种人为封锁的痕迹。

        白玲没细问。

        她只在他回来时替他热一碗汤，把披风递到他手里，轻声说：“你别太急。你还要顾我。”

        清阳看她腹bu，眸色柔下来：“我会顾你。也会顾她们。”

        白玲一怔，随即笑了。

        她知dao清阳不轻易把“顾”字说出口。

        说了，便不是随手施恩，而是把责任背到肩上。

        第七日，雪又落了些。

        狐族营地里有个幼崽夜里发高热，白玲守到天亮才退出来。她站在枯林边，望着那些仍在风雪里瑟缩的帐篷，xiong口闷得发疼。

        她终于忍不住跟清阳说：“她们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再停在外tou，等你找到水境，她们也许已经死光了。”

        清阳沉默半晌，问她：“你想如何？”

        白玲抬tou，眼神很坚定：“让她们上飞船。暂住。船内大，外有禁制。至少能让孩子们在nuanchu1睡觉，让伤者有机会养好。”

        清阳看着她，像在衡量危险。片刻后，他点tou：“可以。但要定规矩。她们的来历不明，不能让风险靠近你。”

        白玲知dao他在担心什么，立刻点tou：“我会与桑漓说清楚。我们只避难，不收留。等你找到水境，再zuo安排。”

        清阳“嗯”了一声：“我陪你去。”

        傍晚时分，白玲与清阳走进狐族营地。

        火塘旁的人见他们来，纷纷起shen。伤者仍虚弱，却都强撑着行礼。桑漓很快出来迎接，眼底有些疲惫，却仍保持着女君的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