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用双手扒开了自己的，让那幽秘的甬彻底暴了出来。

        “对不起，主人。”他无奈地歉，好了承受顾凡愤怒的准备。

        “那好，今天就先到这里。接下来说规矩。”顾凡笑着说。

        “是，主人。我能到。”沈累看着顾凡虔诚地回答。他会听从顾凡的一切命令，他也想知自己的心在哪里。

        “可是……”顾凡的话几乎是在指责沈累的不忠了，沈累迫切地想开口解释，他没有想不服从。他只是，不到。

        他明明有能力这么的，他明明可以这么的。

        顾凡看着沈累疑惑的表情笑了一下：“我没有强的爱好，既然你现在不到真心实意地邀请我，我就不会进入你。”

        “请主人……使用…您的……”他又自己尝试了一次，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到。他不知为什么，他明明没有想反抗，但他就是说不出来。

        可是心吗？沈累不由自嘲地笑了一下，他自己都不知自己的心在哪里，又怎么才能把它给顾凡？

        沈累再次愣住。顾凡是如此得骄傲，骄傲到不允许他的隶有一丝瑕疵，骄傲到不愿意用暴力胁迫。

        忐忑中，他感到顾凡的手指进入了他。顾凡没有带手套，没有胶手套冰凉的刺激，顾凡的温毫无遮掩地顺着手指传来。沈累觉得自己的下更了，连腰都不禁颤抖。

        “是。”

        而且他下的望也在叫嚣着解放，他需要通过主人的占有来满足自己。

        他似乎注定会有一天，主动把那颗自己都不知在那里心，赤地交到这个男人的手里。

        顾凡先是进入了两手指，在确定了沈累的后被玩弄得足够松后，才伸入了第三。他顺着内的褶皱打着圈向下，满意地看到下的人迎合着他的动作颤动。

        “请主人……”他的声音在抖，但他还是迫着自己说下去，“使用……”

避。

        “可惜，我要我的隶真心实意地臣服于我。若不是你的本心，一切的臣服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不到吗？”顾凡看出了他的挣扎，平静地问。

        “使用您的……”

        沈累看着顾凡，突然觉得前的这个男人有着无比坚定的力量，似乎这个男人说出的话就是这世间的真理，没有任何反驳质疑的余地。

        其实他只是说不出而已，若是顾凡现在要直接进入他，他一定会顺服的，不会有丝毫反抗。

        似是看出了沈累的心思，顾凡继续嚣张地说：“你不需要烦恼，要怎么得到你的心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如果我不到，我便不当你的主人，我会放你自由。在这之前，你只需要听从我的引导，你能到吗？”

        他早上自己过清洁，此刻那里应该很干净，但他依旧惊异于顾凡不带手套的进入。

        顾凡似乎真的毫不嫌弃他。

        顾凡超出沈累认知的回答让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当机。

        顾凡抽出了手指，给了沈累一些时间平复，然后下令：“起来吧，跪好。”

        沈累愣了一下，惊疑不定地重新直起子跪好，仰看着顾凡。他好了被暴进入的准备，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但顾凡只是玩弄了他一下，就让他重新跪好？

        他向着顾凡俯下去，仅用肩膀和侧脸支撑的重量，然后他调整着自己的姿态，拉高自己的，直到菊正对着天花板。

        他沉默地闭了闭眼睛，用理智说服了自己。

        终于，他找到了的位置，他坏心眼地按下去，耳边瞬间响起了沈累无可抑制的诱人呻。

        你知你现在有多么美吗？沈累。

        可就是有什么扼住了他的咙，让他无法完整地说出这句话。

        “不用紧张，我知你已经献出了忠诚，也没有打算反悔。但除了忠诚，我还要你的心。”

        或者顾凡一定要听他自己说出这句话也可以。顾凡可以赐予他更多的疼痛，电击、鞭打、窒息、睡眠剥夺，在极端的胁迫中他总是会妥协的，他没有想要反抗，他只是自己不到。但他相信顾凡有的是手段可以他到。

        “可是，您是……”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他知他应该要说的，这是他作为隶的义务。他已经认主了，他不能逃避。

        “嗯啊啊啊……”沈累的呼再次急促起来，屁不由自主地对着顾凡摇摆求欢，色情无比。

        不行，他不到。他张开了嘴，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他已经认主了，他需要服从主人的命令。

        他一直很习惯于迫自己，却从不知自己也有不下去的极限。

        “我是主人，我拥有对你任何事的权力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