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别碰恶魔。

        恶魔该是危险的，但囚室里的恶魔却没有被束缚。也是，原本来到此地的人们都是为了达成契约，要么本有压制恶魔的能力，要么能与之达成友好合作。

        目前的信息已经足够我得出以上推测。因为是自己的梦境，所以毫无心理负担地走进深，深的角落蜷缩着一个影。

        日光灯下亮澄澄的光环让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天使恶魔。他所在的囚室还有张床，此刻正窝在床角墙边，双手环过膝盖。

        我逐渐靠近，他低垂的脑袋缓慢挪动。本来搁在膝盖之间的下巴抬起，他望着我，的目光竟然让我生出负罪感。

        “天使？又见面了，虽然是梦里。”

        “……你最好不要靠近我。”他声音冷静，却带着颤抖。

        我听他的话，站定在房间中间。白晃晃的悬挂式电灯在摇动，天使翅膀的阴影在墙上延伸又收回。

        是不是在这里老老实实站着、等待梦境结束比较好呢？我倒是不介意，天使反而成了不能接受的那个人。

        扮演公安是件稀奇事，梦里的细节格外真实。我正打量着上的制服、摸来摸去，天使忽然喊了我的名字。

        我看向他，他已经解开了双手，变为屈着膝盖、单手支在脸颊侧边的姿势，休闲又透着魅惑。

        “过来吧，不是要跟我契约吗？”他神情淡淡。

        没想到梦还能验恶魔契约的项目，我实在是无法拒绝。顺着他的旨意走到床边坐下，我跃跃试地问：“契约是怎么进行的，口契约就行吗？”

        天使用行动回答了我。他的手撑过床面，然后握住我的肩膀，以一种仰视的姿态接近我。

        那张冷淡又清丽的面容离得极近，近在咫尺的睫缠着我的睫。我迷惑地瞪大眼睛，直到嘴传来温热，才意识到，他衔住了我的上啃咬两下，又用尖扫过上下面。的钻入我的，搅得口腔里水声阵阵，天使抚摸着我的脸，我的，甚至咽下我的口水。

        耳边听到不属于自己的吞咽声。天使在我的肩膀上微微施力，让我躺倒在床上，枕散发的香气和眼前的人是一样的。我抓住撒在脸上的赭色发丝，往后拉又不敢用力，他还是不放开我的嘴巴，贪婪地卷动我的和他一起。

        再用力，天使终于离开我的嘴。我张着嘴气，脸上得惊人，与他微凉的手背贴合时，热意更加明显。

        天使的脸悬在我的上方，宽大翅膀舒展开笼罩着我的。他的手背贴上我的脸，仿佛痴迷于人类的热，来回摩挲。我放过他的发，抓住这只手。

        “这还真是字面意义上的‘口契约’啊……”为了不让过多的口水出，我只得咽下近乎满溢的唾再说话，“天使，你的脑袋还清醒吗？”

        尽在梦里问出这样的问题，反而显得我的脑袋不太正常，但我还是想确认梦境版天使的状态。

        他沉下脑袋似乎要有动作，我下意识扭过脑袋，他便顺势贴到耳边，嘟囔着我的名字。

        “你是想说，你知我是谁，你是清醒的？”我心领神会。

        天使颤抖着眼睫，轻啄了一下我的脸，好似肯定的回答。

        不得不说，他这样子真是让任何人来都招架不住。白日里才因为他而心动的我，同样难以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