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的手指從她的下
緩緩上移,拇指輕輕撫過她顫抖的眼睫。她的睫
濕了,不知是蒸氣還是淚水。她咬緊牙關,不讓眼淚落下,可眼眶已經紅得厲害,視線模糊中,只看見他寬闊的
膛起伏,以及那條被水浸透的短褲下,輪廓越發清晰、越發猖狂的隆起。
門外,時間仍在緩慢
逝。
說著,他的手掌從她腰際緩緩上移,隔著濕透的絲質襯衫,覆上她
前最柔軟的弧度。動作極慢,慢得近乎儀式
,讓她有足夠的時間感受到每一寸布料被推擠、變形的細微變化,也讓她有足夠的時間在心底尖叫著拒絕,卻始終沒有真正推開他。
王強靜靜地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憐惜,有征服的滿足,也有某種更深層的、連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動搖。
王強俯下
,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額角,然後是鼻樑,最後停在她
前一公分處。他的吐息滾燙,像火,像刀,一下一下切割著她最後的防線。
「我恨……我恨我自己……」
熱水繼續從蓮蓬頭傾瀉而下,模糊了兩人的輪廓,也模糊了是非對錯的邊界。浴室裡只剩下水聲、
息,以及那越來越難以抑制的、屬於慾望的低
。
她不敢抬眼,卻能感覺到王強的目光像一張無形的網,正緩慢而堅定地收緊。浴室的熱氣將兩人包裹得密不透風,空氣中除了水聲與呼
,再無其他聲響。那呼
越來越近,越來越重,彷彿每一口
進的都是對方的氣味——他
上淡淡的煙草餘韻、汗水的鹹澀,以及那
難以言喻的、屬於雄
的侵略
氣息,正一點一點侵蝕她殘存的理智。
白荷的呼
斷斷續續,像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咽
。她想說「不要」,想說「我有丈夫」,想說「這不對」,可每一個字都被
腔裡翻騰的熱浪堵了回去。她的雙
開始發軟,膝蓋幾乎要跪下去,只能靠著
後冰冷的瓷磚勉強支撐。
而門內,一切都已無可挽回。
「白小姐……」他聲音低得幾乎
進熱氣裡,「您現在的心
,比我的還快。」
他沒有立刻吻下去,而是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鼻尖相觸,呼
交纏,像某種病態的親密。
這句話像最後一
稻草,徹底壓垮了她。
說完,他終於吻了下去。
「您在害怕,」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但您的
體……卻在說另一種語言。」
「那就恨吧。」他輕聲
,「恨我,也恨您自己……至少在這兩個小時裡,把所有恨,都交給我來承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掌心正逐漸被他的體溫滲透,汗水與沐浴
的泡沫混在一起,變得黏膩而
順,讓她無法輕易抽離。
那一刻,
德的堤防徹底崩塌。
不是掠奪式的強
,而是緩慢、深入、帶著近乎虔誠的侵佔。
相觸的瞬間,白荷全
一震,像被電
貫穿。她本能地想推拒,手卻在半空中停住,最後無力地垂落,抓住了他濕透的短褲邊緣。
白荷的眼淚終於決堤,無聲地
落,滴在他
膛上,與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淚還是水。她張開嘴,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字字清晰,帶著破碎的絕望:
「告訴我,」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某種近乎殘忍的溫柔,「您現在最恨的是我……還是恨自己,竟然沒有立刻逃走?」
她猛地一顫,想否認,卻發現
嚨乾澀得發不出完整句子,只能發出細碎、破碎的氣音。羞恥、恐懼、感激、罪惡感……所有情緒像
水般同時湧上,將她淹沒。她想起丈夫今早臨走前那句疲憊的叮囑:「人家救了小智,你就多陪陪他,別讓人覺得我們不夠意思。」那句話此刻像一
刺,反覆扎進心臟最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