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尘心难渡(微H)
阿月在那间小院里住了半个月。
说是小院,其实是一chu1极隐蔽的私宅,藏在城东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院中有两棵老槐树,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将正午的日tou筛成满地碎金。
裴钰每日都会来。
清晨来,傍晚走,偶尔也会留下过夜――只是过夜而已,抱着她睡,什么也不zuo。
他待她极好。
好到阿月有时候会恍惚,觉得他们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失散多年的爱人。
他记得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她多看了一眼的东西,第二天就会出现在屋里。她夜里踢被子,他会起来给她盖好,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看着她的时候,眼里总有一种很深的、很沉的东西。
像藏着千言万语。
又像什么也不敢说。
阿月不知dao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他的。
也许是第一眼。
云隐寺的石阶上,他逆光走来,那张脸、那双眼睛,就刻进了她心里。
她那时不知dao他是谁。
可她的心知dao。
后来的这些日子,他日日照顾她,关心她,用那种让人心ruan的眼神看着她――
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只是……
阿月有时候会想,他明明对她这样好,为什么有时候又会躲着她?
她靠近他,他会退。
她看他太久,他会移开目光。
她夜里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他会僵住,然后轻轻把她推开。
像在怕什么。像在躲什么。
她不懂。
这天夜里,阿月睡不着。
月光从窗纱漏进来,铺了满地银霜。她睁着眼躺了一会儿,听见隔bi有响动。
那是裴钰的房间。
平日里他留宿时,都是睡在她隔bi的小间里。中间隔着一dao墙,很薄,能隐约听见那边的动静。
此刻那动静……
很奇怪。
阿月听了一会儿,脸忽然tang了起来。
那是……chuan息声。
压抑的,隐忍的,断断续续的chuan息声。
还有……黏腻的水声。
阿月的心tiao得厉害。
她知dao自己不该听。
可她的脚,不听使唤地往那dao墙边挪。
她贴着墙,那声音更清晰了。
她听见他呼xicu重,一声一声,像在承受什么酷刑。
然后她听见――
“……阿月……”
她的名字。
从他嘴里念出来,带着那种沙哑的、压抑的、快要疯掉的声音。
阿月的脸tang得像火烧。
她知dao自己该回去,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可她的心,疼得厉害。
他在难受。
他一个人在那边,难受成那样。
而她在这边,听着他难受――
她怎么忍心?
阿月咬了咬chun,推开了那dao门。
裴钰躺在床上,衣衫凌乱,衣襟敞着,lou出清瘦却线条分明的xiong膛。他一只手撑在shen侧,另一只手……正在tui间动作着。
那gen东西从他ku子里探出来,直tingting地立着,ding端已经shi了,泛着水光。
他的手指握着它,上下lu动,动作急切又隐忍。
听见门响,他整个人僵住了。
他猛地转过tou,看向门口――
阿月站在那里。
月光从她shen后照进来,将她的轮廓勾成一dao柔和的剪影。她穿着寝衣,单薄的布料透出里面隐约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