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笑了笑。
“你不是。”她说,“你只是太想我了。”
“想起你抱着我哭,想起你说再也不会丢下我……”
那笑容里,有愧疚,有感动,有失而复得的庆幸。
可这一次,她也在笑。
“让你一个人吃了那么多苦。”
裴钰看着她哭,心里疼得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她说不下去了。
阿月也抱住他。
“公子,我……”
他伸出手,轻轻
去她脸上的泪。
裴钰低
,看着她的眼睛。
一遍一遍。
裴钰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孩子。
把脸埋在他
口,听着他那有力而急促的心
。
“就够了。”
阿月看着他,眼泪
得更凶了。
裴钰愣住了。
窗外,阳光终于穿过云层,洒进小院。
“公子……”她的声音发颤,“你真好。”
里没有不舍,只有释怀。
她的声音哽咽得厉害,可她还是继续说下去: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只是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再一次紧紧抱住。
和那个终于安放下来的心。
“我想起破庙里你把我救起来的那天。”她的眼泪开始往下掉,“想起你教我认字,想起
放路上你为我挡风,想起黑云寨的篝火,想起那个夜晚……”
阿月把脸埋在他
口,哭得更凶了。
阿月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那双眼睛里,如今写满了愧疚和心疼。
她只会说这三个字。
“阿月。”他的声音很轻,“别哭。”
她只知
,此刻站在她
边的这个人,心里装的,已经是她了。
――此心安
,便是吾乡。
(正文完)
裴钰看着她,眼眶忽然有些酸。
还有一种深深的、难忘的、深沉的爱。
阿月转
,面对着他。
阿月抬起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想起我答应过你,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她不知
这是好是坏。
只有彼此的
温。
“没关系的。”他说,“就算你一直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没有言语。
阿月摇摇
。
那张脸,比从前瘦了太多。
“不好。”他说,“我骗了你,绑了你,用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手段把你留在
边。”
“阿月……”
“只要你在。”他说,“只要你还活着,还在我
边――”
“我是个坏人。”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拥进怀里。
“公子,”她的声音发颤,“我都想起来了。”
只是跪在他面前,把
埋在他膝上,哭得浑
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颧骨突出,眼窝微陷,
边还有一
浅浅的疤痕――那是
放路上留下的。
“可我忘了。”
“公子。”她开口。
他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
疤痕,眼眶渐渐红了。
“我把你忘了那么久。”
两个人站在窗前,相拥着。
裴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