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空气短暂入侵，阮明霁瑟缩了一下，随即被他重新裹住，陆暮寒直接将她裹进怀里，没有羽绒被的阻隔。

        灯光在他肤上镀了一层色，肌肉线条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陆暮寒的吻落下来。从额开始，很轻，然后是眼睛，他用嘴碰了碰她的眼，她能感觉到他睫扫过自己肤的感。鼻尖，脸颊，最后才是嘴。

        他耐心得可怕，每到一都要停留很久，吻，，或者只是用鼻尖轻蹭。

        他先脱了自己的睡衣。动作干脆利落，丝质布料从肩落，出壮的膛和腹肌。

        这话半真半假。

        “只能一次。”他说，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而且不能太激烈。”

        陆暮寒没接话，转而帮她脱睡衣。

着困意。

        陆暮寒叹了口气。

        阮明霁咬咬嘴，下被牙齿轻轻咬住，留下浅浅的印子，松开时泛着的光泽。

        “冷吗？”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廓。

        陆暮寒只是着她的下，慢慢，用尖轻轻描绘她的形。阮明霁张开口，让他进来，随即被更深的吻淹没。

        陆暮寒眉峰微微挑起，眼尾却垂下，形成一种似笑非笑的姿态。

        “现在可以了？”他问，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更低，更沉。

        阮明霁仰起，他低笑一声，吻继续向下。

        阮明霁觉得自己像一块正

        “老公……”阮明霁在接吻的间隙呢喃。

        她的手指移到他睡衣扣子上，开始解第一颗。

        “知啦。”阮明霁点，眼睛已经亮了。

        “我睡不着。”阮明霁小声说，手指在他掌心挠了挠。

        阮明霁看着，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装你呀。”她答得理所当然，手指已经解到第三颗扣子，“你哄哄我嘛……我难受。”

        陆暮寒察觉到，动作更缓了，几乎是贴着肤慢慢移动。

        阮明霁点，又想起他可能看不见，于是“嗯”了一声。

        “嗯？”他应着，移到她颈侧。

        难受是真的，想要也是真的。

        阮明霁知，这是他妥协的前兆。

        然后他低看她，“那想什么？”他问，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生着病，但那点亮光依然鲜活，像是暴雨夜里不肯熄灭的烛火。

        陆暮寒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

        房间陷入黑暗。

        “看什么？”陆暮寒注意到她的视线，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又不是没见过。”

        陆暮寒掀开被子。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在她上游走。从锁骨到口，指尖划过感时，阮明霁轻轻颤了颤。

        阮明霁能看清他的轮廓，看清他俯时肩背的线条，看清他眼里那点幽深的光。

        然后他伸手，“啪”一声关掉了床灯。

        “生病了还想要？”他问，手指抚过她发热的脸颊，“阮明霁，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能装点什么？”

        剩下的睡衣被彻底褪去。

        但因为出汗，布料已经半，黏在肤上。他解扣子的动作很慢，一颗一颗，脱到一半，阮明霁突然按住他的手。

        “你抱着就不冷。”阮明霁说，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但又不是全黑。

        “好看才看。”阮明霁嘴，脸颊却更红了。

        “想……想你了。”她说，眼睛漉漉地看他。

        她的睡衣是棉质的，印着卡通兔子图案，幼稚得可笑。

        陆暮寒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阮明霁以为他要拒绝。

        那里有脉搏在动，一下一下，急促而慌乱。他住那一小块肤，没用力，只是用尖舐。

        “关灯……”她小声说，睫颤得厉害。

        窗帘隙漏进一点远的路灯，雨夜的微光足以让眼睛慢慢适应。

        口，小腹，再往下。

        陆暮寒的手掌及时覆上来，从肩到腰侧，缓慢而有力地抚摸，直到她的重新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