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清瑩不禁額上青
暴起,但還是忍住了脾氣,輕吐口氣,不過一瞬就換了副順從的臉面,「夫子教訓的是。」
但她就是覺得這劍法,倒是讓她想起了某個人。
盧清瑩忍不住哼了聲,心下不滿秦書這副裝
的模樣,嬌縱自傲的
子便浮現出來。
秦書聽見了,只是沉下聲
,「專心。」
似是有幾分劍癡的架勢。
但正在興頭上的盧清瑩
本不覺得有什麼,還覺得只是難度增強,倒是學的越加開心了,嘴角的笑意都停不下來。
秦書像是沒有注意到一般,沒事人一樣的講著學,也沒有如以往與盧清瑩對著幹,似是與她暫時停火了。
姐姐的威力可真是太強大了!
今天搞哪齣戲?
說要換一套新法,原來是要教她劍法!
想到此,盧清瑩眼神一凜,
形一動,提劍往前衝去,腕骨一轉,劍鋒便直指秦書而去,
起一陣勁風。
這可讓她開心壞了,誰不知這盧將軍府最為嬌縱的二小姐喜劍呢?
打鬥間,秦書不急不徐指導,也不刻意刁難,盧清瑩似是漸入佳境,聽進了秦書的話,見自己的劍順了,也開心起來。
盧清瑩捻了捻手中劍,看起來躍躍
試,眸中閃爍,滿是雀躍之色。
講學到一半,余淺都有些昏昏
睡,卻是突然聽到書籍合起的聲音,讓他清醒過來,他眨了眨眼睛。
秦書微斂著眸,手指微攏,「小姐聽了李某講學多日,怕不是有些乏了。」
語畢,劍卻越加凌厲起來。
鋒芒交錯間火星迸起,兩人步法交錯,衣袂翻飛。
秦書站在盧清瑩前方不遠,長劍在他手中映出微光,袖口微垂,只
了一句,「小姐,請。」
盧將軍府,劍坪。
但想起當初夫子徵選時的境況,便又對這夫子高看了幾分。
論劍術,她難遇敵手,能在她之上的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晨風掠過,劍鋒輕鳴,盧清瑩再次提劍而起,這次倒是靜下
心,穩了許多。
「下盤穩住。」
秦書並未強攻,只是順勢一轉,劍鋒貼著盧清瑩的兵刃
開,不過此舉便可壓制對方,青石地上劍氣
過,留下一
淺痕。
但一旁的盧艝兒,倒是微微勾起了
角。
此時的盧清瑩滿心滿眼都是對劍的熱愛,這教學還沒過呢,她便看著秦書滿臉崇拜了,心裡那點不滿驟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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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不穩,劍氣便散。」
仍在教學中,盧清瑩卻是不自覺分心了起來,劍影交錯間,下意識嘀咕了句,「你可真是跟他越來越像了。」
縱使是余淺這個不懂劍的,也看出她的第一式有些急了。
「啊?」盧清瑩不自禁疑惑了一聲。
青石鋪地,刀痕斑駁。
「出劍時,呼
沉於丹田。」
憶起當初初見李昭雪時,她也是這般。
秦書這次提劍迎上,一時之間刀劍碰撞,相撞之聲清冽,震得空氣微顫。
他還是第一次見盧清瑩坐的這麼端正!
而這李昭雪便是其中一位。
雖然平時都是盧清瑩先開戰的就是了。
盧清瑩聽這話矛頭不太對,怕盧艝兒以為她聽學都不認真,剛想反駁什麼,卻又聽眼前人
,「想必小姐已熟此
,李某便換一套新法。」
秦書只不過是略微一轉,便躲過了那銳利劍鋒,只用劍柄輕敲在她的手腕,「劍不在快,在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