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啊？”

        “新来的？”黄斜睨他：“懂规矩吗？”

        池翊生摸出半包好烟递过去，适时挑眉拉关系，几张大红现金，混不吝：“有货带带兄弟。”

        黄见好就收，领他往包间去：“行啊，跟我来，认认人。”

        池翊生临前背后比了个OK手势，躲在暗的众人收到指示，开始分人选备好战略，接下来的行动令人出乎意料的顺利，直至七月份夜晚九点半左右。

        池翊生往巷子无人监控，踉跄抵墙，冷汗直，下颚线绷得发紧，面色是泛着不正常的青白，不复往日神色，李栩连忙扶住他，话里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焦灼担忧，“怎么搞的？”

        “验忠涉毒…不多…”池翊生背靠冷墙，眼沉得掀不开看向他，发出糊气音：“是……白粉……”

        光束手电筒快速扫过池翊生，颈侧脉搏被探了探，李栩迅速从包中摸出排毒针剂、生理盐水、棉片，针扎进静脉，又瞥向他，“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池翊生眼神依旧略有涣散，青白脸庞多了些许病态红，干咳两声，哑声：“沉心闷……”

        话未说完，嘴里便被服速效药，池翊生缓了好一会，这才抬眼看向他，李栩着白色口罩，耳机挂耳，衣着黑白高中校服，个子瘦瘦的，瞧不出半点警医样，倒像是个乖巧少年。

        巷口突然传来声音，“陈哥，在那儿什么呢？”

        李栩一眼便认出是夜店的那黄，池翊生上前挡住他的视线，看向来人笑的自然如常：“哟，张景小兄弟怎么来了？”

        张景可不这些，一个劲往后瞧，奈何他高大躯遮得严严实实，愣是没瞧出，不耐烦地边要推开边嚷：“陈哥，让开。”

        眼见池翊生一动不动，看那张景要闯的模样，李栩脑袋急得团团转，现双手插兜睨着张景，眼神能有多凶，就有多凶：再这样下去，只会败。所的一切，前功尽弃。

        “啧，陈哥原来好这口啊？这么年轻，一看就，怎么不叫上兄弟同享？”张景以为池翊生喜欢小男生，也不顾忌，说着伸手就要去碰李栩。

        没等池翊生抬手阻拦，李栩避开迎来的手，动作又快又猛，一脚狠踩张景的脚，张景痛呼出声，李栩淡笑唤了声“哥哥”看向他：“这么久不回来，害得我好担心，原来是去……”

        “鬼混了。”

        池翊生心领意会，将他拉过自己旁边，偏勾肩搭背，不屑嗤笑：“昂？小孩，再说一遍，谁鬼混呢？”

        “信不信，”语气转了个弯调：“哥哥惩罚你。”

        李栩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淡定咳两声，语调不禁弱了几分，“正经点。”他从没跟过谁这么近距离过，除了那次在池翊生怀里哭。

        “他是你弟？”张景原本方才的怒气瞬间此刻泻半，不可置信中带着审视与疑惑。池翊生轻笑点，自顾自摘过李栩一支耳机，放进耳朵里，眉眼放柔，旋律似乎听起来很不错。

        当我不在你会不会难过

        你够不够我这样洒脱

        “放的什么歌？”

        说不上爱别说谎，就一点喜欢。

        “说散就散.。”

        说不上恨别纠缠，别装作感叹……

        “手机拿来。”

        李栩不明所以地将手机递给池翊生，他手指动屏幕，点了一首，音乐频风格变了样儿。

        Fade      away

        “陪哥听一首。”

        Fade      away……

        一曲唱至高。

        爱如水它将你我包围

        “生日快乐，我唯一的弟弟。”

        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