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无法察觉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真正意识的**审视**。
那审视,并非针对“林晚”的学历或能力(这些在简历上已然清晰),更像是一种……**对某种超出日常经验范围的、微妙的“不协调感”的本能反应**。就像一台
密的仪
,检测到了极其微弱的、不符合常理的信号波动,虽然仪
自
的逻辑系统迅速将其归类为“背景噪声”或“偶然误差”,但那一瞬间的异常记录,或许已经留在了某个不易察觉的日志里。
我拿着文件夹,走在依旧熟悉的办公区走廊上。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照
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带。周围的同事――有些面孔依稀记得,是“林涛”时代就在的老员工,只是如今他们眼角添了皱纹,发际线或许后退了些;更多的是完全陌生的新面孔――他们投来或好奇或友善或平淡的目光。没有人知
,这个新来的、看起来安静文雅、甚至有些怯生的女财务专员,曾经以另一种
别、另一种
份、另一种姿态,在这片同样的空间里存在了整整八年,参与过这个公司的起伏,也在这里度过了自己职业生涯最黄金的岁月。
终于,走到了分
给我的工位。位于开放办公区一个靠窗但不算中心的角落,采光尚可,但有些偏僻。桌面上已经摆放好了公司统一
置的台式电脑、电话、笔筒和一盆小小的绿萝。隔
工位是一个
着眼镜、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的女生,她抬起
,对我友好地笑了笑,轻声说:“你是新来的林晚吧?我叫陈静,欢迎你。”
“你好,陈静,以后请多关照。”我回以一个同样礼貌而略显拘谨的微笑,然后坐下。
质的转椅高度适中。我打开电脑,屏幕亮起,出现瑞科集团标准的登录界面。我输入HR发给我的临时账号和密码,第一次,以“林晚”的
份,登录了这个我闭着眼睛都能
作、曾经拥有最高权限的财务系统。
熟悉的蓝色界面,熟悉的菜单栏,熟悉的报表模板。一切
作
程,那些快捷键的组合,那些特殊科目的代码,那些内
审批的路径,都如同肌肉记忆般刻在我的脑子里。但此刻,执行它们的手,变成了涂着淡粉色透明指甲油的、纤细的、属于“林晚”的手。敲击键盘的力度,移动鼠标的轨迹,甚至看向屏幕的眼神,都必须调整,必须符合一个“新人”应有的生涩和探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