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还疼不疼？”      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糊地低问，带着情初起的沙哑，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变本加厉。

，他的力，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宣示和确认。带着一种明明白白的占有，手掌用力地包裹、搓着那团丰盈的肉，指尖恶意地捻弄、拉扯着端早已感立的蓓，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尖锐酥麻的快感。他的也没闲着，在我颈侧和耳后感的肤上连，留下漉漉的、带着他气息的感，呼渐渐变得有些重，在我的肤上，激起更细密的战栗。

        我的瞬间僵，像被施了定咒。一混合着羞耻、难堪和某种更深邃情绪的热，猛地从被他拍打的地方窜起，直冲。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得几乎要烧起来。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清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清晰。

        “酸？”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腔深震出来，通过紧贴的背脊清晰地传给我，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懒洋洋的戏谑。“待会儿……给你好好？”

        “面……真的要糊了……一会儿没法吃了……”      我的气息开始不稳，口随着他的弄和逐渐加重的呼而起伏得厉害。

        他却像是没听见，或者本不在意。另一只手也了进来，两只手都覆在我前，变本加厉地弄、把玩。我整个人几乎完全被他圈禁在冰冷的理台和他的之间，前贴着冰凉的台面边缘，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膛，动弹不得。上的白色小背心被他弄得皱皱巴巴，下摆卷了上去，出一大截白皙平坦的腰腹，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侧那点被他掐出的淡淡青紫，也若隐若现。

        是因为刚才那番过于亲密、充满了清晨情色彩的碰和挑逗吗？还是因为最后那一声清脆的拍打，它所代表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对待所有物般的占有和掌控，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刚才那点因亲密接而产生的、可悲的温热幻觉上？

        “去吧，盛面。”      他终于松开了些许禁锢，但手却顺势在我被热紧紧包裹的、翘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但我只是微微偏了偏，似乎想躲开他过于炙热的呼，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声音放得更，更糯，带着一点恰到好的、被弄得不胜其扰的羞赧：“还好……就是……有点酸……”

        我背对着他

        “嗯？”      他糊地应着，却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往下，在锁骨凸起的凹陷连，，留下一个个热的、带着细微刺痛的痕迹。

        “王明宇……”      我终于忍不住，叫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轻微的颤抖，像是抗议，又像是无力的求饶，尾音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下一秒，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转，手忙脚乱地去关掉炉火，拿起漏勺和碗，开始盛面。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差点把面条洒出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脖颈，甚至前那片的肤，都红得厉害。

        他似乎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些，停下了那个几乎要把我锁骨肤破的亲吻，但两只手依旧留在我背心里面，没有拿出来的意思。他抬起，看了一眼锅里咕嘟冒泡、几乎要溢出来的面汤，又低，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泛着桃花般红晕的脸颊、迷蒙的眼睛和微微红、泛着水光的，眼神暗了暗，像有什么东西在深涌动。

        这话里的暗示和挑逗，赤得几乎不加掩饰。我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红晕一直蔓延到耳，甚至脖颈。不知是因为他过于骨的话语，还是因为那只在我衣襟内肆意弄、带来阵阵陌生又熟悉快感的手。我没接这个话茬，只是装作全神贯注于眼前那锅即将煮沸的面条，用筷子又搅动了几下，汤汁溅起一点，到了手背，我轻轻“嘶”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嗔怪和无奈：“水要溢出来了……面真的要煮过了……”

        哪里不疼呢？深，那个被反复进入、激烈冲撞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饱胀的酸和隐隐的刺痛。腰肢被他掐握过的地方，估计已经留下了指痕。前被他此刻的地方，也传来清晰的、带着力的感。但更疼的，或许是心里某个角落，被那一百万的转账短信，和这此刻温情表象下的冰冷实质，反复灼烧、碾压后留下的、空的钝痛。

        “啪。”

        疼？

        心得飞快，失了节奏，在腔里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