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此刻汗感的状态下，显得格外有冲突感。

        “老婆，你运动完都不怎么出汗呢，真厉害。”      我语气真诚，仿佛真的只是在佩服她的能，“我就不行，一动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我边说，边用手背了下巴上的汗珠，这个动作让我起的又微微颤动了一下。

        苏晴放下巾，看向我。她的脸上也有运动后的淡淡红晕，但比我轻得多。她的目光这次没有躲闪，直接落在我汗的、曲线毕的上，从我被粉色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呼微微起伏的口，到我还在因为息而轻轻起伏的纤细腰肢，再到我那双笔直修长、同样汗的。

        她的眼神很深，像一口古井，表面平静，底下却不知藏着什么。没有明显的厌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上午看我穿薄荷绿裙子时那种复杂的审视。那是一种更沉静的、近乎剖析的凝视。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件……作品？又或者，是在透过我这浪的肉，看她曾经熟悉、如今却面目全非的某种存在。

        时间仿佛又凝固了几秒。只有我们两人尚未平复的、细微的息声在空气里交织。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弯腰拿起自己的水杯，语气平淡地听不出任何情绪：“新陈代谢不同。年轻，好。”      她顿了顿，补充，“去冲个澡吧，别着凉。”

        说完，她径直转，离开了健室。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嘴角那抹笑意慢慢扩大。

        “新陈代谢不同。年轻，好。”      她承认了。承认了这的“优势”，承认了年龄带来的、赤的、无法逾越的差异。

        至于她最后那句“别着凉”，听起来像是随口一提的关心，但结合她刚才那深不见底的眼神，却更像是一种……无话可说之下的、程式化的结束语。

        我低，看了看自己依旧在轻微起伏的口，被汗水浸得深色的布料下，那两点凸起依旧清晰。我伸手，隔着透的布料，轻轻按了按一侧的饱满，感受着那充满弹的柔和沉甸甸的重量，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加速未褪的心。

        “哈……”我又轻笑出声，这次带了更多满足和玩味。

        扭动的髋，跃的子，汗的躯，前妻沉默的注视……这一切，都让我感到一种近乎堕落的、淋漓尽致的“爽”。

        这不仅仅是运动带来的多巴胺分。